“大叔,我是一個月前來過一次的生員,叫宋硯書。這次我打算入住齋舍。”
“哦~我記得你呢,像你這般歲數小的,縣學裡也沒別人了!”
那門子一見宋硯書,便覺得臉熟。
想著他那小身板拿行李不便,便一時心軟把那小廝也一起放進去了。
“這幫你拿行李的是你家下人吶?算了,一起進去吧。”
宋硯書剛想解釋,這不是他家的下人。
可又怕這麼一說,那門子不讓那小廝進去就慘了。
這麼多行李,可重了。他哪兒拿的動呀!
於是當宋硯書在被到這個問題時,眼神閃爍含糊著應了一聲。
那小廝便順利的進來了,宋硯書心頭一鬆,立馬頭前帶路,首奔齋舍而去。
因為願意住在縣學的生員少,所以齋舍空的多。
一間屋子兩張床,他這間只睡了他一人。
也沒別的原因,主要是上次聽文軒說,縣學裡願意來聽課的生員都是想考舉人的。
年紀都是二十多、三十多歲的,還有少數西五十的,早己娶妻生子。
條件好的自然不願如孤家寡人一般住在縣學裡,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,他不香麼?
只有那些地處偏遠,回去不便的,家裡條件也不允許他在縣城買房的,才願意住在齋舍裡。
就比如——他自己……
“到了,就是這間了。”宋硯書打開了一間齋舍的門,引導著小廝跟了進去。
“宋相公,小的幫您鋪好被褥,您把貼身的衣服物件單獨收好即可。”
那小廝剛放下手裡的包袱就幫著忙活起來。
“行,”宋硯書點點頭,看著那小廝在那忙前忙後,心裡感慨萬千。
有個小廝真好,搞得他都想買一個下人回來使喚了。
嘖…腐敗就是這麼簡單。
可奈何他囊中羞澀,買回來也養不起!
宋硯書搖搖頭,一臉的惋惜。
“這位小哥,麻煩你先收拾著,我還有事需要去問問,你家少爺在外面還等著回信呢。”
宋硯書把銀兩貼身放好,書本和筆墨紙硯也收拾妥當,轉身離開時,這才招呼了一聲。
“哎,宋相公您忙,小的動作很快的,收拾好就關上門出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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