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…你就當這是商人的一次對賭博弈吧!”高雲庭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“既然都是賭了,哪會沒有風險!
再者,不過是讓你看了些書,平日裡多了雙筷子,提供了一個住所!這能有幾個成本呢!
這樣說來,投資硯書你,可比投資經商輕鬆省錢多了,呵呵。”
高雲庭說的如此雲淡風輕,倒讓宋硯書啞然失笑了起來。
還別說,這換了個說法,乍聽之下,好像對高家來說確實沒什麼風險,值得花心思投資。
換作是他,八成也會如此!依著他的性子,真出息了,也不是那忘恩負義的人。
俗話說,吃水不忘挖井人,過河不能拆橋,這他還是懂得。
宋硯書如此想著,隨即兩人對視一眼,皆是心照不宣的輕笑起來。
姐夫嘴上說是一場商賈式的對賭,可內裡還夾雜著真心的親戚情分,這一點二人心中皆是明白。只是誰也不曾戳破這層窗戶紙。
宋硯書收斂笑意,正色的對著高雲庭拱手:
“姐夫這番話,硯書記在心裡。那硯書便厚顏,在姐夫家叨擾一段時日了。”
“如此再好不過了。”
隨著馬車的停步,高家己經是到了。
確實沒費多少時間,從他上車也就說了些話的功夫,大約一刻鐘的樣子。
宋硯書被小廝攙扶了一把先下了馬車,在等待高雲庭下車的時候。
宋硯書看向了高家的朱漆大門,若問他此刻心裡什麼想法,那就是倆個字:氣派!
等再走進去細細一瞧,嘖,高家的宅院給他的感覺倒是和王景輝家差不多精緻了。
估計兩者家財實力也在伯仲之間吧?
宋硯書一路走過去才慢慢發現,這是個西進的院子。
身旁的姐夫還介紹著,不是高家不想買五進的,而是對他們這些商人而言,住五進的院子有些逾矩了。
這些他倒是不瞭解,宋硯書以為只要有錢,想住多大宅子那就能住多大宅子呢。
“硯書,回頭你就住這個偏院,這兒離書房近,還清淨。後面還有個偏門可以出去。”高雲庭走到一處月亮拱門前,伸手往那邊一指。
宋硯書順著高雲庭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,下意識點點頭。
高雲庭溫潤一笑:“怕你拘束,所以選在這個園子,以後你進出也方便。回頭我帶你去看看。
現在,我先帶你去見我父母和你表姐。
可惜我大哥如今不在縣城,等下次他們回來,我再引你們見面認識一番。”
“好,硯書一切聽姐夫的安排。”宋硯書首接乾脆利落的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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