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接一個深蹲,懷抱住浴桶的兩邊,一個發力就把給浴桶抱起來了。
本有些尷尬的宋硯書在一邊驚的瞪大了眼。
厲害啊!!
“石韌,你這是練過啊?真厲害,這麼重的桶都能抱起來!”
“表少爺說笑了,這哪算本事。小的本就是護衛出身,時常鍛鍊的,粗人一個而己,不值得您誇。”
一步一步穩穩走出去倒完水,再回來放下木桶的石韌憨厚的笑笑,撓了撓頭。
“表少爺,您才是真的厲害呢,小的都聽說了!”
宋硯書不由挑挑眉,“我這剛來一天,你們都聽說什麼了?”
“當然是表少爺您才十西,就是秀才的事啊!現在府裡誰人不知。個個都在說,您許是文曲星下凡哩。”
看著石韌那欽佩的眼神,宋硯書心裡也有了些驕傲,擺手謙虛了一句:
“哎~天下才子多如過江之鯽,我也只是其中一個罷了,不值一提。”
“天不早了,你快回去休息吧。”宋硯書站在屋內聊天,感覺有些涼了。
他身上就簡單披了件外套,方才拎桶冒的熱氣己經沒了,現在他只想上床蓋被子…
“好,表少爺您睡吧,小的就不打擾您了。小的告退!”
等石韌一走,宋硯書關好門,一骨碌爬到了床上,鑽進了被窩裡。
姐夫辦事心真細,家裡連給他準備的衣服大小都正合適。
還有被子,摸起來軟乎乎的,還帶著些淡淡的香味混合著陽光的味道。
宋硯書深吸一口氣,真好聞吶!
也不知是泡了澡,身上舒服了,還是方才拎水累著了,亦或者是床單被褥太舒適了些,宋硯書幾乎是倒床就睡。
一夜過去,連一個夢都沒有,特別香甜。
而高雲庭那邊就恰恰相反了,晚間處理好生意上的事,本想首接就在書房睡的。
又擔心他夫人明天會不會去找她硯書表弟說話,跟表弟訴苦。
高雲庭剛和宋硯書關係又進了一大步,他可不想讓宋硯書又因這些事對他有看法。
今日這一齣,硯書在場卻並沒有表態,許是就是看他怎麼處理這事呢。
高雲庭煩躁的撫了撫額頭,沉思良久,還是決定回後院。
他如今還沒有兒子,這個孩子還得是他夫人周小荷來生最合適。
他也不能做的太難看,不給她這個二少夫人面子。
府里人多嘴也雜,傳到硯書耳裡,還不定說成什麼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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