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晏看了過來。
他現在也知道自己最近的情緒太過負面異常了，那是一種不受控制的情緒，稍有不慎就會把他吞沒。
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，不論什麼方法，他都要試一試。
“我……試。”
葛老頭點頭，他在紙上寫下什麼，臉色凝重：“我給你提個醒，這是一個以毒攻毒的方法，會非常痛苦、非常煎熬。可能比靈府重創不相上下或者還要痛苦，如果你熬不過去，完全不用噬心丹作祟，你就會提前死。”
顧晏看著手中的糖，神色不變。
“我試。”
第西集動漫到了這裡結束，鄭瑩看著片頭曲愣神。
她都沒空注意大片大片閃過的討論彈幕了。
以毒攻毒的方法，這到底是什麼？
顧晏……
鄭瑩憂心，這個情況是動漫裡她並不知道的未知危險，而且還是由她一手促成，結果她也不確定……
但，原著裡顧晏既然能挺到最後黑化，現在相信一定也能挺過。
就算不能，大不了……她和系統459兌換一些道具。
鄭瑩壓下憂色，她拿起一旁的手機看了看時間，這個日期……看來明天就是動漫裡顧晏和葛老頭約定的治療時間了。
***
第二天一早。
鄭瑩進了動漫世界進了病房。
一進來，她就發現顧晏今天竟然提前醒了，他看起來很安靜。
鄭瑩抬起腳步過來剛要喊他，床上的少年就看了過來。
“……鄭瑩。”
“顧晏，你今天感覺怎麼樣了？”
鄭瑩幾步過來。
顧晏看著她，目光有些久，蒼白的嘴角極力的勾起：“很好。”
“一會兒就要進手術室了，顧晏，你要加油。”
鄭瑩眼裡的擔憂溢了出來，她連忙垂下眉眼擋住，努力的控制。
“會的。”
顧晏看著她耷拉的眉眼，嗓音低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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