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看見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現在沒有啦。”
小鈴鐺這才低頭，小口小口吃了那一塊魚。它以前只在資料庫裡見過對魚肉味道的描述，真正吃起來居然還不賴，小鈴鐺在心裡默默給王府的廚子點了個好評。
裴時安託著腮看它，眼裡都是笑。
“好吃嗎？”
“還可以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會喜歡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以後有魚，我還給你留。”
小鈴鐺這次沒立刻應，看了他一眼：“你別總做得太明顯。”
裴時安一噎。
“我很明顯嗎？”
“你今日在桌邊，像要把那盤魚盯出花來。”
裴時安低頭想了想，覺得好像也是。
“不過父王不是也沒發現嗎？我下回裝得自然一點就好啦。”
小鈴鐺把尾巴繞過來，輕輕搭在他手腕上，算是隨他去了。
裴硯廷最近總覺得主院哪裡不太對勁。
他偶爾經過暖閣時總能聽到一些奇怪的動靜，可推門進去，暖閣裡卻只有裴時安一個人，抱著書乖乖坐著，看起來認真極了。
晚上他去檢查裴時安功課，看到明明早上過來還在榻左邊的小銅湯婆子跑到了榻右邊。
裴時安當時正靠著軟枕看書，被問起時還很認真地答：“可能是青杏姐姐挪的呀。”
裴硯廷皺眉，總覺得這孩子在說謊。
第二天清晨，青杏進來收拾東西，彎腰時忽然從屏風後頭撿到了一根細細短短的黑毛。她愣了一下，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，捏起來看了又看。
裴時安坐在榻上，遠遠瞧見，嚇得心都快停了。
“青杏姐姐，那是什麼呀？”睜著大眼睛很無辜。
青杏自己也拿不準，便隨手遞給他看：“像根毛......怪了，主院哪裡來的這個？”
裴時安盯著那根毛，心裡已經亂成一團，面上卻只能故作鎮定：“是不是父王身上的大氅蹭下來的？”
“也有可能。”青杏點點頭，沒再多想，轉手便扔進了火盆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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