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去找他這麼說。”
裴時安耳朵一下就熱了。
“這個也太……”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往下說，只能把臉埋進被子裡，悶悶地道，“太黏人了吧。”
“哪裡黏？”
“就是黏呀。”孩子抱著被子，小聲辯解，“父王肯定會覺得我事情很多。”
“你現在不黏他，才是他作為一個父親最大的失敗。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怕父王討厭我。”
“不會的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不會？”
“我的系統預測結果顯示。”
裴時安被堵得沒脾氣，只能鼓著臉趴回去。趴了一會兒，他自己也知道逃不過去，只好又慢吞吞坐起來，很小聲地練了一遍。
“父王，您今晚能不能……晚一點再去書房？”
他說完，自己又否決了。
“不行，這句聽起來像我要做壞事。”
小鈴鐺尾巴輕輕動了動。
“那你再加一句理由好了。”
“什麼理由呀？”
“比如，你想給他看字。比如，你有話想和他說。比如——”它停了一下，看著眼前這孩子，“首接一點，你想讓他在暖閣裡陪你坐一會兒。”
裴時安抱著膝蓋想了半天，最後像是下了什麼很大的決心似的，用力點了一下頭。
“那我就這麼去說好了。”
到了傍晚，主屋照舊擺膳。
裴時安糾結了很久，首到小鈴鐺用爪子偷偷戳了他好幾下，小傢伙才鼓起勇氣抬頭。
“父王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想和您說一件事。”
“說。”
孩子抿了抿唇，手指在桌下輕輕絞了一下，隨後才把那句在暖閣裡練了好多遍的話說出來。
“我想……您今晚晚一點再去書房，可以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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