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共事了幾個小世界,系統自認為對它家宿主有了幾分瞭解.
這就是個不肯吃虧的,平日裡有些善心和良心,但那是對待陌生人的。
要是讓原主倒黴的那些人敢舞到她面前,你看宿主怎麼發瘋。
可預想中的暴怒、惱火、神經通通沒有到來。
屋內安安靜靜,只有蘇若楠疊衣服的輕響。
她指尖撫平衣物褶皺,神色淡得像一汪無風的靜水,眉眼平和,無半分波瀾,甚至連一絲多餘的情緒起伏都尋不到。
良久,見宿主始終沉默平靜,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小心翼翼開口。
“宿主?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?”
按照劇情邏輯,沈硯之是宿主的前夫,他現在整這麼一齣“一見鍾情”的戲碼噁心宿主,宿主應該恨不得弄死他才對。
蘇若楠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。
“我要做什麼反應?罵他們一頓?”
她緩緩抬眼,望向窗外朦朧的山影,唇角輕輕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。
“罵他們做什麼呢?”
她聲音輕緩,語調平淡得近乎漠然,彷彿只是在談論無關緊要的路人甲。
“系統,咱們都走了這麼多小世界了,你怎麼還只是盯著劇情看,看不透這整本書的本質。
沈硯之和江晚卿,本就是這本書裡天定的男女主,他們相遇才是必然的。”
系統瞬間卡頓一瞬,資料飛速運轉,依舊不解。
“可沈硯之是原主的男人,他如今背棄婚約,還跟人一見鍾情,你當真毫無芥蒂?”
這不是它家宿主的性格啊。
這要是放在第一世,它家宿主得把男女主都手撕了!
“芥蒂?”
蘇若楠低低笑了一聲。
“你忘了,這不是什麼兒女情長的古言小甜文,這是徹頭徹尾的男頻仕途文。
整本書,通篇寫的都是沈硯之一個人的錦繡前程,寫的是他從寒門布衣步步為營,踏遍荊棘,最終登頂朝堂、權傾天下的一生。”
從前她困在炮灰的劇情裡,有種無措的感覺。
現在的她走了幾個小世界,知道了自己就是那個變數,沒必要緊盯著男女主不放。
如今她的到來,已經讓原主掙脫了劇情的桎梏,剩下的就是替原主好好活著了。
沈硯之的人生主線,從來就不是情愛,而是權勢與仕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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