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若楠都麻了。
一句先祖的遺訓,竟然讓這些人守護了這麼多年!
別說外面的人,就連原主這個從小在山林里長大的,都不知道這些事兒。
想來蘇家,一開始就打定了主意要把閨女嫁出去,所以才沒告訴她這些吧?
亦或是,原主的性子太過單純,所以也沒人告訴她這些。
這就解釋的通,為什麼不但他們家孩子從小讀書識字,還是自幼習武,就連這山林裡所有人家的孩子,都是從小讀書習武的。
好傢伙的。
這是在深山裡養了一隻軍隊啊。
蘇若楠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原來蘇家這麼多年咱們安穩無憂,都是這些叔伯們在暗中護著。
人,永遠會被這種真摯的感情所感動。
蘇若楠長舒一口氣,壓下心底波瀾,看向身前一眾躬身待命的舊部後人,神色沉靜。
“多年辛苦諸位守護。”
她有些哽咽,深吸口氣。
“諸位依舊照常安居即可,不必刻意拘謹。”
“遵命!”
一眾暗哨齊聲應和,聲音整齊劃一,自帶常年軍旅沉澱的肅然氣場。
謝辭立在一旁,靜靜的看著這一幕,眸子越來越亮。
他看著身前的少女,只覺得她整個人都發著光。
大年初二,正是閨女回孃家的日子。
蘇若楠提著簡簡單單的拜年行囊,踩著積雪踏進村口,一步步走近久違的蘇家老宅。
一路行來,她心裡其實一直揣著忐忑。
這還是她第一次踏足蘇家,知道了這裡的故事,總是多了一些敬畏。
之前原主嫁去鄰村數年,平日極少歸門。兩個哥哥至今未曾娶妻,家中沒有女主人打理,又是深山寒宅,整整一個冬日無人細緻照料,她本以為院裡定然積雪堆積、破敗荒涼、處處蕭瑟冷寂。
可當她一腳跨進蘇家青石板院門,所見景象,徹底顛覆了她的預想。
院落掃得乾乾淨淨,牆角過冬的柴垛碼得方方正正,乾柴充足,層層疊疊堆得老高,是提前備好整整一冬的柴火。
院牆、屋簷打理得規整利落,連簷下掛著的幹辣椒、幹山菇、過年曬的臘肉串都整整齊齊,帶著農家臘月獨有的煙火氣。
“小妹!可算回來了!外面風雪大,凍壞了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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