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兩人呼吸交纏、唇瓣即將相觸的瞬間,蘇若楠手腕微揚,乾脆利落的一巴掌直接扇在了厲燼川臉上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聲劃破曖昧的氛圍,瞬間打散了所有的繾綣。
厲燼川整個人都僵住了,眸底翻湧的幽暗情愫驟然凝固,眼底盛滿全然的錯愕。
他維持著俯身圈住她的姿勢,溫熱的呼吸僵在半空,俊美蒼白的臉上印出一道淺淺的掌印,反差刺眼又荒誕。
但這份錯愕僅僅停留了兩秒。
下一秒,厲燼川緩緩抬眼,看著神色冷淡,不為所動的蘇若楠,低低的笑聲驟然從胸腔溢位,沙啞磁性,帶著幾分病態的縱容與瘋狂。
他指尖微顫,卻依舊圈著她不肯鬆開,眼底沒有了怒意,只剩下幾分玩味與沉溺。
“若楠。”
他氣息滾燙,貼著她耳畔輕笑,“這是你給我的獎勵嗎?”
這女人,太能拿捏人了。
旁人的懲戒是屈辱,可從蘇若楠手裡受的罪,挨的打、受的罰、吃的癟,偏偏讓他甘之如飴,甚至上癮。
厲燼川忽然發覺,自己是真的病了。
是被蘇若楠親手養出來的心病,無藥可醫。
方才強撐著的清醒與自持,在這一瞬徹底崩塌。
捱打過後積攢的疲憊和皮肉的痠痛盡數翻湧,渾身驟然升起一陣滾燙的難耐。
他身形一晃,再也撐不住虛攏的姿勢,高大的身軀微微脫力,額頭瞬間湧出細密的冷汗。
蘇若楠察覺到他狀態不對,伸手抵在他額頭,觸手滾燙,溫度高得驚人。
厲燼川眼神開始渙散,漆黑的眸子蒙著一層厚重的水霧,視線模糊不清,臉色慘白如紙,唯有眼尾殘存著泛紅的病態酡紅,整個人陷入半昏半醒的糊塗狀態。
平日裡殺伐果斷、掌控一切的男人,此刻虛弱得不堪一擊。
蘇若楠懶得與病態狀態的他糾纏,伸手拿過他滑落一旁的手機。
她知曉厲燼川簽約了專屬私人家庭醫生,二十四小時待命,處理各類突發狀況。
她指尖利落解鎖螢幕,撥通了置頂的私人醫生號碼。
電話接通的瞬間,那邊沒有半句多餘詢問,只應聲即刻趕來,乾脆利落。
不過短短十幾分鍾,別墅的門鈴響起。
推門進來的是個看著年紀不大的娃娃臉年輕醫生,穿著整潔的醫護服,氣質溫和。可當他視線落在客廳地毯上的厲燼川身上時,溫和的神色瞬間裂開,眼底劃過極致的錯愕。
他行醫多年,一直負責厲燼川的私人健康,見過他把人弄得受傷、發燒、急症的各種模樣,卻從未見過高高在上的厲總,這般狼狽的模樣。
視線掃過厲燼川泛紅的後腰、未消的紅痕,再看看他虛弱發燙的狀態,娃娃臉醫生忍不住吹了聲意味不明的口哨,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,語氣帶著戲謔的調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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