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厲燼川非但沒有半點怨言,一想到回家之後能被她這般細緻溫柔地照料,心底反倒生出隱秘的期待。
車子穩穩停在家門口,兩人推門進屋。
厲燼川打算簡單衝個速戰速決的熱水澡,沖掉一身疲憊,可剛拉開浴室門,就看見蘇若楠直挺挺地站在門外,目光坦然地望著他。
素來遊刃有餘的厲燼川難得侷促起來,耳尖悄無聲息染上一層薄紅。
蘇若楠無語地翻了個白眼,心底暗自吐槽,平日裡撩撥起自己來花樣百出,肆無忌憚的,眼下反倒靦腆得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,這前後反差實在是滑稽。
她目光掃過他身上層層疊疊交錯的舊傷新痕,幾處傷口交織的地方已經沁出細密的出血點,當即出聲催促。
“簡單沖沖就趕緊出來,別磨蹭。”
厲燼川收斂了那點侷促,快速衝淨身體,擦乾滿身水汽後乾脆利落地趴在寬大的沙發上,老老實實將身後完整展露出來,全然任由蘇若楠處置傷口。
臀部那幾處是今晚受力最重的位置,臀峰的位置的皮肉已經發紫,似乎碰一下就要破皮流血。
蘇若楠指尖按壓下去,能清晰摸到好幾塊發硬的淤結。
這些硬塊若是不及時揉散,後續會持續脹痛許久,她便只能沉下心下狠勁按壓揉搓。
厲燼川扯過一個抱枕抱在懷裡,把大半張臉埋進去,斷斷續續的悶哼聲壓抑在抱枕裡,後背的肌肉隨著力道一陣陣緊繃。
可這份隱忍並沒有換來蘇若楠的手軟憐惜,反倒揉按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,結束時還隨手甩了幾巴掌上去。
厲燼川又無奈又好笑,艱難地偏過頭,眼底裹著濃濃的哀怨看向她。
“不心疼我也就罷了,怎麼還變本加厲地動手。”
他此時眼尾泛紅,真是讓人瞧著又可憐又無助,就更讓人想要欺負他。
蘇若楠揚了揚眉,笑意散漫又帶著幾分狡黠。
“怎麼,堂堂的厲總,說話不算話?
之前還說任憑我處置的,現在連打兩下都不行了?”
話音未落,又是幾巴掌扇下去,原本就青紫一片的肌膚瞬間泛起一層紅暈,顫巍巍地。
她又隨手捏了兩下,還別說,硬塊散開了,真是又軟又有彈性,手感不是一般的好。
她忍不住又捏又打的,一時間還玩兒上癮了。
厲燼川窘迫地下意識併攏雙腿,耳根紅得徹底,嘴上卻依舊順從服軟。
“行、行、行,你想怎麼打都可以,我整個人本就都是你的,只是……”
厲燼川雙腿不受控制地輕輕蹭了蹭沙發面料,喉結不自覺滾動了兩下。
血氣方剛的年紀,又是這般近距離的觸碰,揉按淤結的力道時重時輕,外加幾聲猝不及防的掌擊,身體本能的反應根本壓不住。
可蘇若楠向來界限分明,責罰歸責罰,照料歸照料,始終穩穩守著分寸,半點不給他更進一步的機會。
他偏過頭,眼底滿是委屈的哀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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