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若楠全程溫柔安靜,偶爾輕聲接一兩句話,舉止得體,溫柔大方。
厲燼川眼底始終藏著掩飾不住的溫柔,全程下意識照顧她,替她佈菜、擋酒,所有鋒芒都只為她收斂。
溫書臣看不出暗流湧動,只當蘇知許是拘謹緊張,全程自然閒談,氛圍鬆弛。
一頓飯草草結束。
侍者撤下碗筷,包廂安靜下來。
溫書臣率先站起身,唇角噙著淺淺笑意,隨口提議道:
“好不容易湊齊,別這麼早散。難得都是自己人、一個圈子的,找個地方,一起玩一會兒,放鬆下?”
厲燼川垂眸看向身側的蘇若楠,低聲詢問:“累不累?不想玩我們就先走。”
蘇若楠輕輕搖頭,語氣輕柔:“不累,都可以。”
厲燼川隨即頷首:“可以。”
兩方應聲答應。
唯獨蘇知許整個人瞬間僵住,腦子嗡的一聲,徹底懵了。
一起玩一會?
玩什麼?!
他猛地抬眼,眼底滿是慌亂、茫然、不安。
他瞬間想起這幾天晚上那些荒唐的道具、尷尬的誤會、狼狽的懲罰,想起自己和溫書臣越走越偏的隱秘癖好。
一個可怕的念頭瘋狂竄上腦海,溫書臣說的玩,根本不是普通娛樂!
不等他反應,溫書臣已經笑著上前,攬住他的肩。
“走,帶你們去個私密的地方。”
蘇知許一臉懵逼,這個時候要是他走,是不是就徹底把人得罪死了,也是不給自己男朋友面子。
就在他滿心糾結的時候,一行人移步會所深處的私密專屬包廂。
厚重的隔音門關上,徹底隔絕外界聲響。
房間密閉昏暗,燈光曖昧暗沉。
牆邊陳列架上,一排排精緻、陌生、五花八門的專用器具整齊擺放,很多蘇知許都叫不上名字,還有不少是那晚他被動體驗過,刻骨銘心的東西。
看清屋內所有陳設的那一刻,蘇知許渾身的血液彷彿已經徹底凍結,整個人傻在原地。
他的雙腿隱隱有些發軟,後背竟然開始冒出冷汗。
他猛地轉頭看向身側的溫書臣,眼底翻滿無措、惶恐,帶著濃濃的哀求,嘴唇微微顫抖,無聲地在求救。
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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