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她一個人扛下所有，假死脫身差點兒把小命都搭進去。
思緒翻湧間，蘇若楠抬手，一巴掌落在他身上。
聲響清脆，力道不重，更像是發洩積攢已久的情緒。
可厲燼川的耳朵瞬間通紅，連脖頸都染上一層薄緋。
他低低悶哼一聲，非但沒有躲閃，反而極其順從地微微挺身，主動將自己送上去，任由她責罰。
一聲、兩聲、三聲……
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別墅裡緩緩迴盪。
每一下，他都坦然受著。
皮肉漸熱，泛紅發脹，酥酥麻麻的疼的逐漸變得難以忍受，他下意識的咬住手腕，悶哼出聲。
終於，蘇若楠停了手。
指尖落在他發燙的脊背，觸到那兩道凹凸的傷疤，力道不自覺放軟。
厲燼川微微側頭，側臉貼著她的膝蓋。
“氣消一點了嗎？”
蘇若楠沉默片刻，輕輕吐氣。
“厲燼川。
我不是喜歡罰你。
我只是討厭你當初不信任我，甚至是丟下我。”
厲燼川心口一緊，抬手輕輕握住她落在自己肩頭的手，指尖微顫。
“再也不會了。”
他抬眸，眼底一片清明鄭重。
“這輩子，都不會了。”
再也不冷戰，再也不疏離，再也不會丟下她一個人了。
蘇若楠垂眸看著他虔誠溫順的模樣，心頭冰封許久的寒意，終於一點點化開。
“我可以留你在身邊。”
厲燼川猛地抬頭，眼底瞬間迸出光亮，像死灰復燃。
“但是。”
蘇若楠語氣驟然嚴肅，話要提前說清楚。
“過往的賬，我沒算，不代表咱倆就一筆勾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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