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嬌嬌接過藥碗，一飲而盡，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她從小到大都是在藥材堆裡泡大的，只要是純植物的藥材，不是人中白，夜明砂，水仙子。紫河車。人中黃這些......額，中藥，她都能喝得下去。
初一和十五又是對視一眼，以前小姐喝藥，哪次不是磨磨蹭蹭的？今天怎麼這麼痛快？
“藥喝完了，你們快來吃飯吧。”沈嬌嬌放下藥碗，指了指桌上的飯菜。
初一和十五雙雙看向桌上的“飯”，這盒子好生奇怪？裡面裝的是飯嗎？好香啊！
沈嬌嬌走上前把她們倆按坐在凳子上，幫她們開啟盒飯，“都別愣著了，吃！”
儘管心中對這突如其來的“飯”好奇的不得了，但也沒有多問，還是聽話照做。
當第一口米飯和紅燒肉入口的時候，那香氣撲鼻的米香，紅燒肉那入口即化的口感，兩人差點沒當場哭出來。
紅燒肉配大米飯這也太香了！她們都已經忘記上一次吃好吃飯菜是什麼時候了。
兩人是含著淚把飯吃完的。
飯後。
兩人站得筆直，像等待將軍檢閱的小兵一樣。
沈嬌嬌看著面前兩個忠心耿耿的小丫鬟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你們兩個，跟了我多少年了？”
初一想了想，“奴婢五歲就被秦夫人選中，跟在小姐身邊，到現在有十一年了。”
十五也跟著點頭，“奴婢也是，從記事起就在小姐身邊了。”
“十一年。”沈嬌嬌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，“這十一年裡，你們跟著我吃了多少苦，受了多少委屈，我都記得。”
初一和十五的眼眶瞬間紅了。
“從今天起，再也不會了。”沈嬌嬌站起身，雙手分別搭在初一和十五的肩膀上，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們，“從今天起，我沈嬌嬌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我們了，以前誰欺負過我們的，一個都別想跑掉。”
初一和十五對視一眼，齊刷刷地跪了下去，“奴婢願為小姐赴湯蹈火，萬死不辭！”
“起來。”沈嬌嬌把她們扶起來，“別動不動就跪，以後在我面前站著說話就行。”
初一和十五又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愕。
小姐真的不一樣了。
以前的沈嬌嬌，走路都是低著頭。彎著腰，說話聲音小得像蚊子叫，別人罵她她都不敢回嘴，別人打她她都不敢躲。
現在的小姐，腰桿挺得筆直，眼神亮得像刀鋒，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。
但無論怎麼變，只要小姐還是小姐就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