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一十五同時瞪大了眼睛。
小姐什麼時候會制迷藥了？
但想到小姐見過閻王爺，還從閻王爺那裡得了“金手指”，兩人對視一眼，非常默契地選擇了不問。
“初一，你拿著這個，去前院，把所有人放倒。”沈嬌嬌又把另一個小瓷瓶遞給初一，“十五，你去後院，要確保一個都別落下，全府上下一個都不能少。”
十五接過瓷瓶，有些猶豫，“小姐，府裡上上下下加起來少說也有三四十口人，這藥夠用嗎？”
“夠。”沈嬌嬌語氣篤定，隨後拿出兩個口罩給她們帶上，叮囑道：“這藥是我高濃度提純的，一瓶足夠放倒五十個人，你們只需要在每個房間裡灑上一點就行，記住，自己別吸進去了。”
初一和十五用力點頭，接過瓷瓶，打量了下對方臉上的口罩，一人一個笑呵呵的拖著地上的殺手，拖死豬一樣消失在夜色中。
沈嬌嬌站在窗前，看著外面的夜色，嘴角的笑容慢慢加深。
“柳外室啊柳外室，我本來還想再讓你多蹦躂幾天再收拾你的，你倒好，自己非要上趕著找死，那我有什麼理由不成全你呢？”
她慢悠悠地穿好衣裳，從空間裡取出一雙舒適的運動鞋換上，又從空間裡拿了一把手槍別在腰間。
雖然有初一十五在，人也全都放倒了，她基本沒有出手的必要，但有備無患總是沒錯的。
萬一遇到什麼突發情況呢？
“齊活兒。”沈嬌嬌裝備好了自身，活動了一下手腕，推開房門走了出去。
夜色如墨，月光被厚厚的雲層遮住，整個尚書府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。
沈嬌嬌拿著手電筒走在府裡的迴廊上，腳步輕快得像在自家後花園散步。
初一和十五辦事效率極高，不到半個時辰，整個尚書府就安靜得像是墳墓一樣，連一聲狗叫都聽不到。
沈嬌嬌先是去了柳氏的正院，這裡是柳氏的老巢，收穫不會少。
推開門，屋子裡瀰漫著淡淡的薰香，柳氏和沈崇遠躺在床上睡得不省人，一個小鳥依人的縮在另一個的懷中，另一個鼾聲如雷。
沈嬌嬌站在床邊看著他們，忍不住笑了，“感情還挺好，孩子都那麼大了，還玩薰香助興的遊戲呢。”
她伸手給柳氏和沈崇遠一人兩個嘴巴子，臉上巴掌印鮮紅，但兩人毫無反應，睡得跟死豬一樣。
沈嬌嬌不再客氣，轉身開始掃蕩。
柳氏的梳妝匣，開啟，收。
裡面的金銀首飾。翡翠玉鐲。珍珠項鍊......一樣不留，全收。
柳氏的衣櫃，開啟，收。
綾羅綢緞。錦袍華服，一件不落，全收。
柳氏的私房錢，藏在床板下面的暗格裡，沈嬌嬌用金屬探測儀一掃就找到了，整整三千兩白銀，十幾張銀票，全收。
他們身下的紫檀木架子床，美人圖屏風，甚至連柳氏身上穿的金線繡的鴛鴦戲水肚兜，都不放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