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啊。”
她本來還在想,怎麼實行跟沈崇遠斷親的事情。
在這個時代,孝字打頭,斷親不是你說斷就能斷的。
但現在,族譜就在她手上。
她完全可以自己動手,把自己的名字從族譜上劃掉。
只要名字不在族譜上,她跟沈家就沒有任何關係了。
到時候別說沈崇遠被抄家滅族,就算他誅九族,也誅不到她頭上,九族九族,連族譜上都沒有她,算什麼九族?
“妙啊,妙啊!”沈嬌嬌抱著那本族譜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,“沈崇遠啊沈崇遠,你可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。”
她翻到記載自己名字的那一頁,從空間裡拿出一支毛筆來,在“沈嬌嬌”三個字重重的覆蓋住。
“好了,現在我跟你們沈家沒有任何關係了。”
沈嬌嬌拍了拍手把族譜收好,打算改天送給京兆府或者大理寺。
畢竟,現在交上去更保險些,九族消消樂的時候再交,多少有些洗脫嫌疑的可能性了。
族譜是最重要的物證之一,皇上要抄沈崇遠的家,肯定得有族譜來確認哪些人是哪些人不是了。
獻上族譜,免得皇上殺人時殺漏了。
沈嬌嬌覺得自己簡直是當代活雷鋒,處處為朝廷著想,當代好人來的!
她正準備繼續盤點,手指碰到公文袋底部一個硬硬的凸起。
這公文之類的她之前已經初步過一遍了,以為裡面只有族譜和一些無關緊要的公文,沒想到底部還有夾層。
沈嬌嬌用刀片小心翼翼地割開夾層,裡面是一沓厚厚的信件。
她抽出最上面一封,看到信封上熟悉的字跡,整個人愣住了。
那字跡和原主母親的筆跡很像,但比秦昭寧的字更硬朗。更有力,一看就是武將的手筆。
信封上寫著:“吾兒嬌嬌親啟”。
沈嬌嬌的手指微微發抖,她拆開信封,抽出裡面的信紙。
信紙已經泛黃了,邊角有些磨損,但字跡依然清晰:
“嬌嬌吾兒,見字如面。
舅舅駐守邊關已有三年,無時無刻不思念你,邊關苦寒,風沙蔽日,但舅舅一想到京城裡還有你這個小寶貝,心裡就暖洋洋的。
你近來可好?身子可養好了?莫要貪涼,莫要挑食,按時吃飯,按時睡覺,你娘在天上看著你,舅舅在這裡心裡也可惦記著你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