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一樣。”沈嬌嬌理直氣壯，“上次買的是冬天的顏色，這次買的是春天的顏色，怎麼能一樣呢？你們才多大啊，小姑娘家家的還是要多多打扮才好。”
十五張了張嘴，她竟無言以對。
只是心中默默發誓，她這輩子跟定小姐了！
三個人繼續往前走，走到東城和南城交界的地方，沈嬌嬌的腳步忽然慢了下來。
她聽到路邊兩個賣菜的大嬸在聊天，聲音不大，但她的耳力太好了，隔著半條街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“哎，你聽說了嗎？寒王殿下又遇刺了！”
“聽說了聽說了，這都一個多月前的事兒了，你才知道？”
“我這不是剛從鄉下來嘛，你給我說說，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“聽說啊，寒王殿下上個月先是外出遇刺，好不容易脫險，結果沒幾天，又有刺客摸進了寒王府，這次傷得不輕啊，聽說到現在還昏迷著呢。”
“我的天，這都一個月了還在昏迷？那得傷得多重啊？”
“誰知道呢，反正寒王殿下從小就是個倒黴的，三天兩頭出事，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奇蹟了。”
“也是，唉，這孩子也是命苦......”
沈嬌嬌的腳步頓了一下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楚修寒遇刺了？受了多重的傷啊能昏迷了一個月？
她想起那個喜歡翻牆頭看熱鬧，沒有邊界感的神經病王爺。
雖然那人奇奇怪怪的，說話也不好聽，但......
算了，關她什麼事？
沈嬌嬌搖了搖頭，把那點莫名的情緒甩出腦海，繼續往前走。
又走了一段，路過一家茶樓，裡面傳來說書先生抑揚頓挫的聲音，正在講最近的京城新聞。
“話說新任戶部尚書蘇宇程，那是何等的風頭無兩！三皇子的親舅舅，皇上的小舅子，一上任就大刀闊斧地改革弊政，整頓吏治，那叫一個雷厲風行！滿朝文武，誰不給他三分面子？”
“再說那前戶部尚書沈崇遠，那可就是另一番光景了！聽說他現在住在一處破宅子裡，癱在床上半死不活，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，可身邊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了，家裡窮得揭不開鍋，過的那叫一個淒涼啊！”
“還有他那個女兒沈明珠，半邊臉毀了容，嫁不出去，整日躲在屋裡不敢出門，逢人就說‘我是沈家二小姐’，人家理都不理她。”
“他那個兒子沈明寶更是沒法說，十三歲的孩子，名聲臭了，別說學堂不收他了，就是走在路上都被人指指點點，聽說前幾天還想跳河自盡，被人救上來了，可救上來之後呢？他這輩子算是廢了。”
茶樓裡響起一陣唏噓聲。
沈嬌嬌站在茶樓外面，聽著那些議論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沈崇遠沒死，意料之中，好人不長命，禍害遺千年，壞人命硬的發臭，就算癱的半死不活，也能硬挺著苟延殘喘地活著，輕易還死不掉。
不死就不死吧，這麼痛苦的生活死了簡直是便宜他們了。
至於沈明珠和沈明寶，沈嬌嬌對他們沒多少興趣，不過是兩個被慣壞了的廢物罷了，失去光環身份的庇護，他倆什麼都不是。
。話的步腳下停讓句一了說又裡樓茶，開離備準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