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愛笑了，不愛說話了，不愛跟人親近了，整個人像是一具被掏空了靈魂的軀殼。
他們想幫他，可幫不了，這個孩子把自己封得太死了，誰也進不去。
“修寒......”莫柏文輕聲叫了一句。
楚修寒沒有反應。
莫柏文嘆了口氣，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。
他在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。
刺客能摸進寒王府，說明府裡有內應，內應是誰？誰安排進來的？幕後主使又是誰？
這些都要查，但最重要的，是要讓永安帝知道，他們莫家不是好惹的，修寒也不是沒人撐腰的。
這些年，他們莫家一直在暗中保護修寒，但他們畢竟不能時刻在他身邊。
這次的事，也算是給他們敲響了警鐘。
莫柏文睜開眼睛，眼底閃過一絲冷意。
“黑鷹，你去查查，最近幾年府裡進過哪些人，一個都不要漏掉。”
黑鷹應了一聲，看了眼床上的人，轉身出去了。
莫柏文又坐了一會兒，站起身，在楚修寒的臥房裡走了走，只見書案上放著一本書，翻開了一半，是一本兵書，旁邊放著一盞早已涼透了的茶。
莫柏文的目光落在那本書上，忽然想到了什麼，走到書架前，隨手抽了一本書翻了翻。
書頁間掉出一張紙，飄落在地上。
莫柏文彎腰撿起來，是一張藥方。
方子上的藥材他看不懂，但方子末尾的備註他看懂了：“此方劇毒，慎用。”
莫柏文的瞳孔猛地一縮，他想起楚修寒這些年一直在研究毒藥，有時候還會自己試藥，好幾次差點把自己毒死。
他把藥方摺好，又放回了書裡。
這個孩子，到底想幹什麼？
莫柏文忽然有些擔心，不是因為擔心楚修寒會傷害別人，而是擔心他會傷害到他自己。
他把書放回書架，轉身走到床邊，低頭看著楚修寒。
“修寒，大舅舅來了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跟一個孩子說話，“你放心，這次的事，大舅舅一定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楚修寒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，但眼睛沒有睜開。
莫柏文又坐了一會兒，才起身離開。
他走到門口，對守在門外的黑鴉說：“好好照顧他，有什麼事隨時來報。”
黑鴉躬身道：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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