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府。
三皇子楚修遠躺在床上,面色蠟黃,眼窩深陷,短短幾日的光景,整個人就已經瘦得脫了相。
他才二十二歲,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,但現在看起來像四十多歲的人,氣若游絲,渾身沒有半點力氣,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。
“查......到了沒有?”他的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叫。
跪在地上的侍衛額頭貼著地面,聲音發抖:“回殿下,李幕僚......還是沒有找到,活不見人死不見屍,他的住處被人翻過,所有賬目都不見了。”
楚修遠的拳頭攥緊了,但連攥拳頭的力氣都快沒有了。
他想起前段時間,寒王府那邊傳來的訊息,楚修寒中了劇毒,昏迷不醒,生死不知。
他當時還高興了好幾天,這個礙眼的嫡子終於要死了。
結果呢?
楚修寒沒躺進棺材,他倒是快躺進去了。
“楚。修。寒。”楚修遠咬著牙,一個字一個字地從齒縫裡擠出來,聲音裡帶著刻骨的恨意,“一定是你......一定是你乾的!”
心裡懷疑,但他沒有證據。
他什麼都查不到,人找不到,賬目也不翼而飛,所有的線索都斷了......
楚修遠閉上眼睛,胸口劇烈起伏著,他想大聲咒罵,但嗓子幹得冒煙,一個字都喊不出來。
他只能躺在那裡,像一條被拍上岸的魚,無力地張著嘴,等待命運的裁決。
五皇子府。
五皇子楚修齊的情況比三皇子好一些,但也只是好一些。
他沒有重到臥床不起,但整個人萎靡不振,吃什麼吐什麼,臉色白得像紙,走路都要人扶著。
他門下的幕僚聚在書房裡,一個個面色凝重。
“殿下,這事肯定是寒王乾的!他在報復我們!”一個幕僚壓低聲音說,“您想想,寒王遇刺後,咱們就出了事,這能是巧合嗎?”
楚修齊靠在椅背上,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,“證據呢?寒王中毒現在還在昏迷中,如何能做得了這些?”
“這......”
“沒有證據,說什麼都沒用。”楚修齊閉上眼睛,“父皇已經在查了,希望能查出罪魁禍首吧。”
更何況,就算查出來是楚修寒,結果也不會如他們所想的那般,誰叫他命好,有個強大的母族立在那裡。
讓他既羨慕,又嫉妒。
幕僚們面面相覷。
楚修齊睜開眼睛,眼底閃過一絲狠厲,“他這是在警告我們。”
“警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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