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窗外的鳥在叫,一聲接一聲,像是在為這個春天唱一首不知疲倦的輓歌。
皇宮,養心殿。
永安帝靠在軟榻上,閉著眼睛,福安跪在地上給他捶腿。
殿內燃著龍涎香,嫋嫋的煙霧在空氣中瀰漫,但掩蓋不住永安帝身上那股淡淡的藥味,他最近也開始吃藥了,說是頭疼,太醫給他開了安神的方子。
“福安。”永安帝忽然開口。
福安手上的動作一頓,“奴才在。”
“你說,這些事......是誰幹的?”
福安低著頭,不敢說話。
這種事,他能說什麼?說可能是定國公幹的?說可能是三皇子五皇子自導自演?說可能是哪個妃子爭寵下的手?
哪一個他都得罪不起啊。
“奴才不敢妄言。”福安最後只說了這一句。
永安帝睜開眼睛,看著頭頂的房梁,不知想到了什麼,眼底閃過一抹心虛。
“下去吧。”永安帝擺了擺手。
福安應了一聲,躬身退了出去。
殿內安靜下來,只剩下永安帝一個人。
他睜開眼睛,看著窗外明晃晃的陽光,忽然覺得有點冷。
那種冷,不是來自身體,是來自心裡。
他想起了先皇后,想起了太子,想起了那些陪著他登上皇位後離開的人。
他們走的時候,有沒有很難受?對他可有怨?
永安帝閉上眼睛,不想去想這個問題。
因為他知道答案。
寒王府。
楚修寒坐在書房裡,面前的案上擺著一摞密報。
他已經看完了,正在看第二遍,看得不緊不慢,像是在看一本打發時間的話本。
他的右手臂上還纏著繃帶,但已經沒有大礙了,傷口癒合得很好,新生的皮膚是粉紅色的,和其他地方的膚色不太一樣,像一道淺淺的疤痕,提醒著他一個月前發生的事。
“王爺。”黑鷹從門外走進來,躬身道,“三皇子府那邊,太醫說三皇子的病情穩定了,但身體底子傷了,以後怕是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了。”
楚修寒“嗯”了一聲,繼續翻看著密報。
黑鷹又道:“五皇子那邊也差不多,太醫說至少得休養半年。”
”。嗯“,頁一了翻寒修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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