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天笑點了點頭,隨手把包袱扔給他,接過他手裡的韁繩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,走出巷子,走到大街上。
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,幾顆星星還在頭頂閃爍,空氣裡瀰漫著清晨特有的清新味道。
霸天笑走到城門口的時候,忽然停下來,回頭看了一眼,京城的輪廓在晨光中若隱若現,像一幅水墨畫,朦朧而美麗。
他站了片刻,看了眼沈宅的方向,隨後轉身大步走出了城門。
黑風和清風跟在他身後,大氣都不敢出,門主今天好像有點不開心,但又不像是生氣的樣子。
出城後,三個人乾淨利落的翻身上馬,縱馬而去,馬蹄聲在空曠的原野上回蕩。
沈嬌嬌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辰時了。
她出門後,習慣性地往小花園那邊看了一眼,空空的,沒有人,也沒有了哼哼哈嘿打拳的聲音,霸天笑不在。
往常這個時候,他要麼穿著一身辣眼睛的錦袍坐在石凳上,翹著二郎腿,手裡捧著一碗茶,笑眯眯地調侃一句:“呦~愛睡懶覺的嬌嬌大王起來啦”。
要麼是在院子裡打拳。練劍。
可今天,花園裡沒有人了。
沈嬌嬌站在院門口,看著那張空空的石凳,沉默了片刻,然後笑了笑,轉身去洗漱。
霸師父走了,可她的日子還得繼續過。
“小姐,霸師父走了。”十五站在她身邊,聲音有些悶悶的。
沈嬌嬌“嗯”了一聲,收回目光,轉身走回自己的院子,在自己常坐的躺椅上坐下,端起初一早就泡好的茶,喝了一口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:“又不是不回來了,哭喪著臉做什麼?霸師父說了,等他忙完了就來看我們。”
十五吸了吸鼻子,用力點頭,“嗯!”
初一從廚房端著早飯出來,把粥和小菜一樣一樣擺在桌上,看著自家小姐失落的樣子,輕聲安慰道:“小姐,您也別太難過,霸師父雖然走了,但他把該教的都教了,剩下的路得咱們自己走了,我們會永遠陪著您的。”
沈嬌嬌看著初一那堅定的目光,笑著點了點頭,“我知道的。”
她繼承了原主的所有記憶和情感,這兩個多月的相處她更加清楚初一十五對她的忠心,她不難過。
她知道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,霸師父能在京城待一個多月已經是極限了,不可能一直待在京城教她武功。
她能做的,就是把這段時間學到的東西好好消化,變成自己的本事,等下次霸師父來的時候,讓他看到一個更厲害的徒弟。
這才是對他最好的回報。
沈嬌嬌喝完粥,放下碗,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,“行了,別坐著了,該練功了,霸師父雖然走了,但他留下的功課咱們得完成,吃完飯不宜劇烈運動,先從扎馬步做起,不能偷懶。”
沒了霸天笑這個吃播,本就沒啥胃口的十五苦著臉,“小姐,您就不能讓我們歇一天嗎?霸師父剛走,您就要壓榨我們......”
沈嬌嬌笑著戳了戳她臉上的肉肉,“歇什麼歇?武功一日不練十日空,你忘了嗎?不可以懈怠哦!我會盯著你的。”
十五訕訕的笑了,然後乖乖地去扎馬步了。
初一去收拾碗筷,沈嬌嬌坐在蒲團上,深吸一口氣,閉上眼睛,感受著體內那股溫潤的內力在經脈裡緩緩流轉。
霸師父說,內力要靠日積月累,急不得。
。急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