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嬌嬌抱著雙臂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，“嗯，然後呢？”
“以前我......”蔣子軒張了張嘴，像是想說什麼，但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，憋了半天，最後憋出一句，“我以前對你不好，是我不對。”
沈嬌嬌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蔣子軒在跟她道歉？太陽打西邊出來了？
但沈嬌嬌不是那種別人道歉就會心軟的人，尤其是蔣子軒這種前科累累的人。
江山易改本性難移，要知道，狗，是改不了吃屎的。
“蔣世子，你今天是不是喝太多了？”沈嬌嬌語氣平淡，“你以前對我好不好，我不在乎，反正你在我眼裡，什麼都不是。”
蔣子軒的臉色一僵，酒意瞬間醒了大半。
沈嬌嬌繼續道：“我們的婚約，你要是想退就自己去想辦法，別指望我主動退，我沒那個閒工夫，你要是想維持，那就繼續維持著，反正我也不著急嫁人，婚約成與不成在你，無論你怎麼選我都沒意見，但你別奢望我對你有多客氣。”
“同時......你所選擇的後果也要自己承擔哦。”沈嬌嬌笑容十分陰柔，聲音宛如惡魔低語。
講真，沈嬌嬌還真挺期待蔣子軒的選擇，雖然她很嚮往廣闊天地，但要是蔣子軒想不開的話，她其實也可以打一下後宅副本的。
俗話說計劃趕不上變化，她很擅長改計劃的。
當初看甄嬛傳的時候心血來潮，還研究過十多種無色無味的香料和毒藥，宮鬥宅鬥都挺適用的。
想想還有點小期待，有點想去蔣家大殺四方是怎麼回事？
蔣子軒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，想說點什麼，但看著沈嬌嬌那雙平靜得不像話的眼睛，詭異的笑容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，醉意全消。
他其實想說他不想退婚了，他想說其實她挺好的，他想說他們能不能重新開始。
剛剛想說的話，現在卻不敢說了。
怕沈嬌嬌一個不高興，回去路上會捱揍，上次就是見過沈嬌嬌回去才被揍的，雖然他沒有證據，但他實在是想不出還有誰。
沈家倒了，但秦家有這個實力啊！
蔣家雖然有爵位，但也不是手握實權的秦家能比的，惹不起，惹不起一點！
“我......我知道了，之前的事，對不起......”蔣子軒默默的低下了頭，聲音悶悶的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。
之前都是他不好，是他眼瞎，錯把魚目當了珍珠。
婚事先拖著吧，沒準拖著拖著沈嬌嬌就回心轉意了呢。
沈嬌嬌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再多說什麼，轉身走了。
這次蔣子軒倒沒有說什麼不客氣之類的話，也沒有落荒而逃，就那麼站在原地，看著沈嬌嬌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，嘴唇動了動，最終什麼都沒說。
當然了，他也沒敢立刻回去，就這樣在酒樓門口靜靜的站著。
他在等人，等府裡的人來接他，雖然醉酒了，但大腦還在堅持運轉，沒有直接罷工，黑燈瞎火安全還是很重要的，一個人過暗巷的事情他還是能免則免吧。
尤其還是在見過沈嬌嬌的情況下，安全最重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