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覺得挺肉麻的，全身掉出來的雞皮疙瘩衣服都要兜不住了。
楚修寒嘆了口氣，“算了，回府再說。”
他繼續往前走，走了兩步又停下來，“黑鷹，你覺得呢？”
黑鷹沒想到自己也會被王爺點名，面無表情有一瞬間的龜裂，黑鴉見狀，心裡瞬間更得勁了。
三秒之後，黑鷹開口道：“王爺，屬下覺得，您還是需要直接當面跟沈小姐說清楚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寫信，沈小姐看了不一定回，當面說，至少能知道她的反應，以及得知這件事後的真實心情。”
楚修寒想了想，覺得有道理。
但他還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，明明他不是個膽小的人，怎麼一到沈嬌嬌面前就畏手畏腳的。
他嘆了口氣，繼續往前走，腳步比剛才慢了幾分，整個人像一隻被曬蔫了的貓，沒精打采的。
黑鴉跟在後面，看著王爺那副垂頭喪氣的樣子，心裡默默感嘆：喜歡一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間疾苦啊，連王爺這樣的人物都搞不定，他還是算了吧，這輩子堅決不碰這個東西！
沈宅。
楚修寒走後，沈嬌嬌繼續看書，但看了不到一頁就看不下去了。
不是因為書不好看，而是因為腦子裡總是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楚修寒那張臉。
他今天穿得很好看，月白色的錦袍襯得他膚白如玉，髮飾也精緻，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謫仙。
也不知道仙人有沒有心理問題。
他的眼神也和平時不太一樣，平時那雙眼睛裡不是一片漠然，就是冷得像冰碴子，但今天......多了一些她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像是期待，又像是緊張。
似是想說什麼，又不敢說。
沈嬌嬌合上書，端起茶碗喝了一口，茶已經涼了，但她沒在意。
“小姐，您在想什麼呀？”十五湊過來，手裡還拿著一根炸雞腿，“咔呲咔呲”啃得滿嘴油光。
沈嬌嬌放下茶碗，看了她一眼，“你覺得寒王這個人怎麼樣？”
十五啃雞腿的動作一頓，眼睛轉了轉，“長得好看，特別好看！但就是腦子不正常。”
沈嬌嬌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，“誰跟你說他腦子不正常的？”
“全京城都這麼傳的啊。”十五理直氣壯，“而且小姐您不也說過嘛，他可能是今天出門忘吃藥了。”
沈嬌嬌噎了一下。
她確實說過這話，但那是在吐槽，不是在陳述事實，精神問題，和腦子不好，這屬實是兩個問題。
恰恰相反，越是這種人，往往腦袋就越是好使，天才和瘋子總是一線之隔，瘋子是最接近天才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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