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樣的她,像一團燃燒的火焰,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眼睛,他更喜歡了。
“嬌嬌。”他輕聲念著她的名字,聲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,“你知不知道,你方才殺人的樣子有多好看?”
可惜,他只能一個人自言自語,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。
密室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。
楚修寒低下頭,將她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,微微側過臉,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指節,那觸感微涼,帶著淡淡的血腥氣,卻讓他整顆心都安定下來了。
他終於做到了,把她留在身邊了。
不是隔著一條街的偶遇,不是遠遠地跟在身後,不是透過密報上冰冷的文字揣測她今天見了誰,說了什麼話。
而是真真切切地在眼前,就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。
“嬌嬌,你不要嫁給蔣子軒。”他抬眼看著她的睡顏,嘴角掛著一絲笑意,那笑容裡有偏執有溫柔,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瘋狂,“你哪裡都不用去,就在這裡,我會照顧你,對你好,把你想要的都給你。”
“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,人給你,心給你,命給你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很輕,像是在哄一個孩子。
密室外面,黑鴉蹲在入口處,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腦袋,整個人從外面回來後,他的精神狀態就不是很好。
“鳥~你說......王爺會不會出事啊?”他小聲問旁邊面無表情的黑鷹。
黑鷹看了他一眼,沒說話。
黑鴉也不在意,自顧自地說下去,臉上全是我就羨慕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,“不是,你今天沒出去你不知道,沈小姐那真不是一般人,王爺在密室裡待了快一個時辰了,一點動靜都沒有,也不出來,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咱們王爺還是個......”
說到變態兩個字的時候黑鴉還是停住了,“你說他會不會......對沈小姐做什麼?”
嘴上關心的是沈嬌嬌,實則擔心的是楚修寒,他可是親眼看到沈嬌嬌殺人不眨眼的樣子的,那叫一個兇殘啊!
他們家王爺要是敢動一點點的歪腦筋,就怕沈小姐控制不住自己的大刀了。
黑鷹終於開口了,聲音低沉:“王爺不會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王爺要是想對沈小姐做什麼,就不會費那麼大勁把人完好無損地帶回來了。”黑鷹頓了頓,繼續道:“你沒看到王爺抱沈小姐的時候,激動的全程手都是抖的嗎?”
黑鴉愣了一下,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的場景。
王爺從馬上下來,走到沈嬌嬌面前,伸手接住她倒下的身體,那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,但他的手確實在抖。
當時他以為是王爺身上的“舊病”發作,現在想來......
“你說王爺是緊張了?”
黑鷹沒有說話,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。
黑鴉張了張嘴,又閉上了,王爺那樣的人,殺人如麻,對自己的生死都無所謂,居然會因為抱一個人而激動到手抖?
他又想起王爺把沈嬌嬌那兩個丫鬟安置好的樣子,雖然留了侍衛看管,但也是留了人照看的,也算是周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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