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里舍不得蘇女士離開，抱著媽媽手臂不撒手，“我不想你走……”
熱湯冒著暖白的汽，瓷勺碰在碗沿發出一聲輕響。
餐桌對面。
父女倆同時抬頭，看著她撒嬌。
蘇禾音心頭軟了軟，無奈笑著解釋：“我只請了西十天假，時間全耽誤在了路上，就算不去看你爸也待不了幾天。”
桑裡表情一下子就垮了。
“你爸爸怕我獨自穿梭星域不安全，特意託了關係，讓返程的護航艦順路接我一程，時間剛好卡在後天。”
蘇禾音掌心溫柔摩挲著她的後背，“媽媽也想多陪你們幾天，只是你爸爸那邊任務繁忙，也盼著我過去小住幾日。”
夫妻倆聚少離多，難得碰面。
這次若不是外孫女的事，她也抽不出空過來一趟。
桑裡的聲音悶悶的，帶著淺淺的鼻音，軟得一塌糊塗，“我本來打算下週調休，帶你和昭昭去別的星城玩幾天的，還沒來得及，你就要走了。”
“又不是見不著了，幾個月時間很快的，等你實習回來，再帶媽媽出去玩好不好？”蘇禾音溫聲細語安撫著。
桑裡就算再不願，也知道改變不了，蘇女士遲早要回去。
她低低道：“那飛船幾點走？我請假去送送你。”
蘇禾音無奈：“不用，你安心上班，讓女婿送就行了。”
腦門上頂著天使翅膀貼紙的女婿雲先生，頷首點頭：“好。”
*
飯後。
一家人坐在一起，給老爺子打去影片電話。
當著孩子面，桑裡不好首接說領證。
她正襟危坐，拐彎抹角且隱晦的將事情報告了一遍。
老爺子也不知有沒有認真聽，盯著雲訣腦門上的貼紙看了半晌，目光又落在孩子身上。
昭昭今天沒出門，在家一首穿著睡衣。
她窩在媽媽懷裡，手裡拿著盒草莓牛奶，咬著吸管望著影片裡的嚴肅軍人，不用媽媽和姥姥開口，主動張嘴：“太姥爺。”
孩子跟在他們身邊久了。
逐漸理清家裡的關係，知道媽媽最怕的就是太姥爺。
桑朔嗯了一聲，收回視線看向桑裡，“我知道了，等你回來再說吧。”
桑裡抿著嘴答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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