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人知曉。
視人類為螻蟻的高等生物，其實是個嚴格遵守宇宙法則的傢伙。
它們沒有人類複雜的心眼。
一旦契約形成。
它們會百分百執行，不會鑽空子，不會中途變卦。
雲訣繼續追問：“契約的內容是什麼？”
未來雲訣：“關於孩子的契約，瞳影族不會傷害女兒，甚至不會碰她，守著她長大的那片區域，保證她在那條時間線裡好好生活，首到我來接孩子。”
“這就是契約的全部內容。”
桑裡握著終端的手指蜷了一下。
她從沒想過瞳影族和女兒之間是這種關係，昭昭說的“紅眼睛不敢把她怎麼樣”，原來是真的。
男人在離開女兒身邊前，比她想象中做得更多。
但他拿什麼和瞳影族簽訂的契約？
瞳影族總不可能會好心到當保姆，甘願幫忙看孩子吧？
桑裡擔憂地望了他一眼。
雲訣用眼神安撫她，繼續問：“然後？你來電僅僅只是為了讓過去的自己打破屏障？”
聽筒那頭沉默了短短一瞬。
未來雲訣的聲音再度傳來，多了幾分歷經歲月的疲憊，“當然不是。”
下一秒。
他又說：“我想老婆孩子了，想得睡不著覺，吃不下飯，想聽聽她們的聲音。”
雲訣眼底寒意更盛。
小云昭聽到爸爸想聽她的聲音，又出聲喊道：“爸爸。”
“爸爸在。”
“在的，寶貝女兒。”
兩道一模一樣的聲音幾乎同時作答。
桑裡不知該有什麼反應才好。
雲訣被氣笑了，冷冷盯著終端螢幕，“雖然和自己計較顯得有點神經質，但你要搞清楚，你和我不可能同時存在，想她們有本事自己馬上從時空裂縫裡爬出來。”
未來的他嘆了口氣，“就是暫時不能出來，才只能透過這種方式，聽一聽她們的聲音。”
他說的不能，而不是辦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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