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溫熹順手買了張機票。
到了機場,進去之前,溫熹和她說:“電影院的事,你和我的朋友溝通,就是剛剛那個人,我會把他的電話給你,還會和他說明一下情況。”
“好的,老闆。”桃莉連連點頭。
“而且他投資經驗豐富,你還可以和他多多交流。”溫熹繼續說。
“嗯嗯!”桃莉舉手發誓,“我肯定會好好學習,爭取把電影院做大做強。”
溫熹點頭:“好,很有精神。”
登機之前,溫熹將這事兒給唐敘安說了。
唐敘安首接打了個電話過來。
“你要去忙什麼?”唐敘安問,“連簽字的時間都沒有?”
“我要出去玩。”溫熹說,“過兩天就回來了,等你們談好,我回來籤個字。”
唐敘安沉默了一下:“你對我可真放心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個特別的人。”溫熹開始佯裝心靈導師,“你看上去充滿了刺,但其實是個內心柔軟孤獨的人,我知道你——”
溫熹還沒說完,唐敘安就打斷她:“這個招數對我沒用。”
手機裡傳來一聲輕笑,彷彿她的呼吸透過手機,落在他的耳畔。
癢癢的。
他還想說什麼,門忽然被敲響。
會來敲他門的,除了羅茜也沒有別人了。
他嘆息一聲,和溫熹說了再見,隨後看向掛在一旁的浴巾,隨手拿了披在肩膀上,還往上拎了拎,擋住了脖子上的手印。
開啟門,便看到羅茜臉上帶著喜氣。
“老陳說剛剛溫熹來過,你們聊得怎麼樣了?”
她抬頭看向唐敘安,卻感覺有點異常。
他的頭髮上確實有點潮溼,但是衣服己經換過了,卻還披著個浴巾。
她下意識多看了一眼。
就是這一眼,看出了些許端倪。
在浴袍邊緣處,依稀可見被壓到的部分,露出了些許青紅痕跡。
唐敘安注意到她的目光,下意識拉了一下浴巾。
他不想讓她看到那個手印,一方面是不想讓她擔心,另一方面是不想讓她對溫熹有意見。
這個小小的動作,立刻讓羅茜確定有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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