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弛從夢中驚醒,身體裡還殘留著失去心愛之人的悲傷,他抬手擦掉眼角的淚珠。
寧家
寧沫沫原以為會睡不著,沒過一會兒她又漸漸的上下眼皮打架。
這一次,眼前的景象是一條大馬路上,周圍的高樓大廈亮著的燈光她只在電視裡看到過。
真是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,
她一轉身看到櫥窗外倒映著她的臉,她穿著一件淺紫色的一字肩長裙,及腰的長髮被燙成波浪卷,嘴唇上抹著淡淡的口紅。
像是精心打扮要去赴一場宴席,寧沫沫感覺自己的意識很清醒但是卻掌控不住身體。
她看到自己走近店裡買了一份水果蛋糕,在等包裝的時候店裡面走進來一個她熟悉的人。
寧沫沫看到自己叫木弛;“木總。”木弛面上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蛋糕;“在宴會上沒吃飽?”
寧沫沫解釋說是給男朋友帶的,木弛不經意的問了一句,兩個人住在一起嗎?
得知他們兩個不住在一起後,木弛的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好了。
這時一道簡訊提示音響起。
寧沫沫看著夢中的她接到一條訊息時,臉色變得十分難看,她能感覺夢中的她情緒波動很大。
木弛湊近看到簡訊上的內容和照片,眼底深處閃過不易察覺的欣喜。
那條內容寫著酒店都房間號,照片上是一個男子和女子抱在一起。
“要我送你過去嗎?”這語氣的躍躍欲試是藏也藏不住,可是夢中的寧沫沫陷入懷疑和被背叛的情緒中。
並沒有意識到,他不對的地方。
畫面在一轉。
寧沫沫站在酒店的房間前,手緊緊的握成拳頭咚咚咚敲門。
沒一會兒
房間門被開啟,一個穿著男士襯衫的女人站在裡面;“他累睡著了,你要進去看看嗎?”
寧沫沫深吸一口氣,推開女人走進去看到地上丟的都是衣服,她打算談婚論嫁的男朋友此刻躺在床上睡覺。
旁邊面容清秀的女人抱著胳膊走過去;“他愛的是我,他說和你在一起很無趣,要不是怕你鬧早就要和你分手了。
你給自己留點臉面,主動離開…”
話還沒說完,寧沫沫一巴掌抽在女人的臉上,女人還沒反應過來又是一巴掌。
寧沫沫把手裡的蛋糕照著躺在床上睡覺男人的腦門上摔去。
木弛靠在門旁邊看著裡面的鬧劇,被打的女人抬手想打回去,感受一股不好的視線,看到站在門邊的木弛,她欣欣然的放下手捂著臉哭。
寧沫沫看到夢中的她踹了渣男十幾腳後,眼一翻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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