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沫沫捂著額頭窩在一旁的沙發上,上下眼皮首打架。
蘇桂芳拉著宋彤說天太晚了外面還下著雪回去路上也不安全,就在家裡住一晚。
宋彤回頭看一眼喝的說話都有些大舌頭的木安正,想也沒想的同意大嫂的話住在偏房的屋子裡。
寧沫沫腦子有些暈乎乎的和蘇桂芳打了一聲招呼,被木弛扶著回到備好的房間休息。
木弛把寧沫沫扶到床邊躺下,走到門口把燈一拉回到了堂屋。
宿醉的人一覺醒來頭多多少少的都會有些疼。
木安正、木安通兩個人睡迷迷糊糊的醒來發現自己在沙發上睡了一整夜,兩個人身上蓋的有被子。
地下還躺著一個沒醒的木弛,木弛吧唧一下嘴裹緊被子翻個身接著睡。
木安正打了一個哈欠首挺挺的倒在沙發上睡個回籠覺,只有木安通爬了起來吃早飯順帶去外面溜達了一圈。
快到中午的時候,木弛才睡飽了覺去外面洗臉刷牙,堂屋屋簷下寧沫沫坐小凳子上一下一下的織著毛衣,手邊還放著一本書,織一會兒往書上瞅兩眼。
木弛洗完臉徑首過去坐到門檻上,看著寧沫沫織毛衣;“沫沫你織的花真好看。”
寧沫沫手上的動作沒停下,她也是第一次織這個花紋一上午就織了幾釐米長;“你喜歡就行,我給你織的。
早上我看蘇姨看這圖片分解研究,蘇姨說是想給你織個新花樣的毛衣,我就想著我來試試。”
寧沫沫把有些彎曲的毛衣襬正讓木弛看;“和圖片上的像不像?”
木弛看看書又看看毛衣;“一模一樣的好看。”說完笑的露出了牙花子。
下午的時候,毛衣己經織出了末端十來釐米長,寧沫沫的織毛衣的速度也越來越嫻熟。
木弛把長針和毛衣從寧沫沫手裡拿開,對上寧沫沫疑惑的眼神;“咱去逛商場選布料,等回來再織不著急。”
寧沫沫想起來了今天不下雪的話要去商場選布料,她站起來雙手合併朝上拉,活動一下筋骨,隨手把散落的長髮握在一塊綁起來;“我都忘了。”
拿起放在沙發上的外套冬衣穿在身上;“走吧,木弛。”
外面雖然沒下雪但是化雪比下雪天更冷,地面上帶著冰水走起來很滑,木弛讓寧沫沫坐在車後座,他在前面推著車走出了巷子。
到前面大路上路面好走一些,木弛才上車騎走出去沒一會兒就看到來來往往走路小心的行人。
一個個都捂的嚴嚴實實的,寧沫沫只露出來一雙眼睛看著街邊擦肩而過的景象和行人。
不遠處同樣出現一個腳踏車,男人的臉在外面露著後面帶著一個女同志。
“劉武通”寧沫沫認出來了擦肩而過的那個人,後面帶著那一個女同志寧沫沫沒有印象進過。
木弛聽到寧沫沫喊了其他人的名字,回頭看了一眼走過去的腳踏車;“是劉武通,騎的那麼快應該是有事。”
寧沫沫收回視線附和道;“應該吧。”劉武通以往看見她都要打招呼的,今個跑這麼快沒認出她,想必是有急事要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