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,是做不成了,木弛哥你是想吃幹餅還是煎餅呢?”寧沫沫在腦中想了一些補救的辦法。
咦?木弛聽到幹餅兩個字在腦海中搜尋是啥吃食;“幹餅是不是那種小燒餅。”
“不是。”寧沫沫擺擺手;“是很大的和煎餅形狀差不多,比煎餅厚能放很長時間。”
木弛沒想出來是啥樣子,他認真的思索了那麼一兩秒;“幹餅。”
寧沫沫讓木弛把平底鍋拿出來,她先去洗手間刷好牙洗臉,回房間在臉上抹了香香的雪花膏,才往廚房走。
廚房裡
木弛己經把平底鍋從犄角旮旯裡拿出來清洗完放在灶臺上,寧沫沫擼起毛衣袖子取下來牆上掛的另一個圍裙擠在腰上。
“木弛哥,你看面是這樣和的。”寧沫沫讓出一個地方,讓木弛看。
寧沫沫往面盆裡打了兩個雞蛋,在放入鹽調味,木弛就這麼看著寧沫沫像變戲法一樣把麵糊揉成了光滑的麵糰。
寧沫沫分出一小團面用擀麵杖擀成薄薄的圓餅,木弛開啟砂鍋裡熬著的藥見差不多了,把小爐子的火放到大的灶臺裡,用厚厚的抹布端著砂鍋倒進碗裡。
“沫沫,你先喝藥我來做吧。”
對比著喝藥,顯然寧沫沫更喜歡做飯,但是她不喝又不行,退到一邊把位置讓出來。
木弛有了擀麵條的經驗對於擀圓形的餅比揉麵得心應手。
“藥燙,放涼些再喝。”寧沫沫湊到藥碗裡聞了一下就打退堂鼓,她坐到灶臺前幫忙燒火。
因為沒有合適的油刷子,她切一片蘿蔔在鍋底刷油。
等鍋燒熱,寧沫沫教他怎麼把大餅完好的放到鍋裡,等到起泡泡再翻個面接著炕。
隨著第一張幹餅炕好,廚房裡除了苦的中藥味還有一股面香味。
寧沫沫掰開一塊放到嘴裡;“好吃誒,木弛哥擀的餅比我擀的還要好,餅的厚薄都一樣,沒有特別薄或者厚的的地方。”
寧沫沫掰開一小塊塞到木弛嘴裡,眼神亮亮的小臉笑盈盈的看著木弛;“木弛哥,你莫不是廚房天才,第一次上手就能做的這麼好吃。”
木弛看著她揚起的小臉,聲音和人一樣軟乎乎的,他不知道是被火炙熱的還是發燒了感覺有些熱血沸騰。
他低頭叼走了寧沫沫嘴邊的一半乾餅,吃到嘴裡咔嚓咔嚓;“幹餅很好。”這話這意味不明的視線,說的真是幹餅還是……
寧沫沫沒反應過來臉頰不受控制的染上緋色,她呆呆的坐回到椅子上,機械的嚼著幹餅,他怎麼這個樣子。
不給一點準備的搶走她嘴邊的幹餅,唔… ,還好她剛刷過牙了。
下一秒
寧沫沫的手裡被塞進了藥碗,對上木弛不容置否的神色,她認命的嚥下幹餅屏住呼吸一口氣喝完。
木弛從兜裡拿出一顆水果糖剝開糖紙放到她的嘴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