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沫沫拉開衣櫃扒拉兩下里面的衣服也沒少,也就把木弛說的話放在了腦後。
換上一件耐髒的褐色棉衣,關上房門出去和她媽一塊忙活,寧朝朝有不會的問題就跑出來問他姐。
直到晚上,寧沫沫洗漱完換下來睡衣開啟放貼身小衣盒子發現裡面少了一件。
寧沫沫在床上找了一會兒也沒找到,想起來木弛臨走時說的話,不知是氣還是羞的罵了一句臭變態,流氓。
這也不是一件啊,明明就是一套。
呸,寧沫沫拿出一件新的小短褲換上,關燈睡覺打算等見到木弛一定要罵他一頓。
翌日天微微亮,家家戶戶升起了炊煙,村子裡的喇叭響起了村支書的聲音;“喂喂,村子裡的青壯漢吃完飯都去廣場那邊,幫忙宰年豬。”
寧家的早飯比較簡單,就是紅薯稀飯配饅頭和醃白菜,寧二輪聽到廣播把碗裡的紅薯稀飯都扒拉進肚子裡。
他從饃筐裡拿了一個饅頭站起來;“我先過去了。”
寧朝朝嘴巴塞的鼓鼓的喝一口湯嚥下去;“我也要去看殺年豬。”寧二輪找來一捆粗繩子;“你一會兒自己過去。”
趙琴去廚房拿了一個大盆;“你多接點豬血,沫沫愛吃血塊。”她一手拿著饅頭一手把大盆遞過去。
“行。”寧二輪接過大盆和剛出門鄰居一塊去廣場宰年豬,他們也拿著大盆打算接血回來燉豬血吃。
雖然不是肉但那也是葷腥,有總比沒有強。
今年過年要崽的三頭豬都是在三百斤左右,這幾天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都要去養豬的地方多看幾眼。
這豬養的肥嘟嘟的,分肉的時候每一家都能多分幾斤。
到了宰年豬的這一天,村子裡的人都特別高興,年豬一家能分多少肉都是按照一年的工分記得。
寧沫沫掰開一塊饅頭塞到嘴裡嚼嚼;“媽,咱家能換多少斤肉?”她家只有趙琴和寧二輪下地除草掙公分,
寧沫沫在上班只有週末的時候會跟著寧朝朝去割豬草,因此她家的公工不是很多。
往年都是等村裡分完肉,拿錢買分完剩下的肉,剩下的肉也是骨頭多肉少。
趙琴把記賬的本合上;“能換個六斤肉,咱家過年要用十斤肉,今年再買四斤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比去年多。”寧沫沫用筷子戳中一塊紅薯放到嘴邊;“媽,咱啥時候過去。”
趙琴說了一句等會兒再過去,去廚房洗裝肉的籃子,寧沫沫往年不敢去看殺豬的場面怕做噩夢,今年她先也想去湊個熱鬧。
就站的遠遠的等殺豬了她捂著眼睛就好了,寧沫沫細嚼慢嚥的把碗裡的飯喝完,把髒碗拿到廚房水池邊洗乾淨;“媽,我先過去了。”
“去吧,記得站遠點。”趙琴不放心的再三叮囑她,看到動刀子就捂住眼。
寧沫沫連連點頭戴好手套和帽子騎上腳踏車跑出去,寧朝朝早就和小夥伴一塊跑出去了,路上寧沫沫看到她弟。
載著她弟過去廣場那邊,此時廣場那邊已經圍了不少人,寧沫沫看到幾張熟悉的面孔,她車停在遠處不往前面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