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在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這麼多人的面前,抽了自己十八個耳光!
“我,我要去政治處告你,你就是一個暴力狂,沒錯,你這種格調的女人,暴躁易怒,沒文化,我要去告你,把你趕出科研院·····”
餘莉莉跌跌撞撞的下樓去,一路不顧眾多目光,以及熟人的關心,首奔政治處的辦公室,她進門前還惡狠狠的瞪著檔案科的牌子。
彷彿那張牌子就是周糖這個人一般,令人憎惡。
“楊主任,我要狀告檔案科的周糖,她打我,眾目睽睽打了我十八個耳光,我的臉就是最有力的證據。”
楊主任剛剛沖泡的茶葉,還沒來得及吸溜一口,這辦公室就一連進來兩個告狀的人。
左看看,右看看,楊主任清嗓之後,溫聲詢問:“裴工,你看這件事,你知曉否?”
裴蘅黑沉著一張臉,義正言辭的陳述道:“不可能,楊主任,這件事我剛才己經陳述的很清楚,餘莉莉昨日故意找茬,先是羞辱我的未婚妻周糖,後來
更是首接人身攻擊,甚至在我回家之後,依然不斷地叫囂,迫害我的未婚妻,導致她受涼,驚懼。
導致發燒一整晚,今早更是影響了正常的工作計劃。
而我!
也因為餘莉莉的個人行為,需要請假照顧未婚妻,導致手中正在加急進度的科研專案停滯,這一切都是餘莉莉一個人的過錯。
我懷疑,她是敵特,故意用這樣的手段,破壞國家級科研專案!”
這最後一句話出口,楊主任的茶杯重重的砸在桌面上,裡面滾燙的茶葉水西濺出來。
餘莉莉面色慘白的又一次跌坐在地,瘋狂搖著花手,想要解釋,卻被裴蘅再次搶先開口。
“至於,餘莉莉剛才所說,我的未婚妻打她十八個耳光的事情,更是荒謬!出門前,為了怕餘莉莉挾私報復我柔弱的未婚妻。
特意,當著同層住戶,所有同事的面,把家裡的大門從外面鎖上,楊主任您應該清楚,科研院宿舍的門,如果從外面用鑰匙鎖上,裡面是根本打不開的。
我請問,一扇被鎖住的大門在前,我的未婚妻是怎麼開啟門,走出來,還扇了你十八個耳光,難道她會特異功能,穿門術嗎?”
有道理!
楊主任站起身,連連點頭:“對,餘莉莉,你現在解釋一下,一扇被裴工鎖住的大門,是怎麼在他離開後,放出周糖同志打你的?
你如果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,那麼據裴蘅同志所述,你昨晚以及現在的所作所為,我十分有理由懷疑你,就是特地派來破壞科研院正常工作計劃的壞分子!”
鍋是一口,一口的扣在自己的腦袋上,餘莉莉被砸的懵懵的,焦急的爬起來解釋。
手腳並用的學著周糖的動作:“她跳窗啊,從門框上面的窗戶跳出來,按著我就抽,就這樣···這樣···”
腦袋瘋狂甩動,看上去就跟蹦迪有一拼,餘莉莉尖叫連連,甚至連當時的慘叫聲都學的一模一樣。
“她就是這樣抽的我,抽完她就走了, 從窗戶又爬進去的,真的,楊主任,我臉上的巴掌印就是證據,您要是不信,咱們去家屬院對峙,好多同事都看見的。”
裴蘅十分不滿意的大力拍著桌面,面色黑沉如水,凌厲的眼神像是鋼刀捅了餘莉莉一個三進三出:“什麼意思?你是說我那發著高燒,渾身無力,柔弱不能自理的未婚妻,為了抽你這麼個玩意?
特意從門框上的玻璃窗爬出來,抽完你她又爬進去,如此不辭辛勞的就為了抽你?
你以為你是誰?也配她親自動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