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副院長滿肚子心事的扶著桌面站起身,雙腿微微顫動著,冷不丁的站起身,腦子發懵,眼前發昏。
還是陳隊長覺得不對勁,伸手扶住他,才沒讓他真的倒地。
緩了好一會兒,王長海看向陳隊長,威儀盡散的嘆口氣:“陳隊長,今日外出計劃暫停,科研隊原地休整,
可,可能今天或者明天,京市要來人,我們科研院的錢院長親自過來解決這件事,請守備分隊做好接應的工作。”
陳隊長剛才其實己經聽裴蘅說了,京市科研院的錢院長要親自過來主持公道,但是,現在王副院長跟他做交接工作。
也不好駁了面子,,公式化的口吻,應道:“好,守備分隊今日整理裝備,做好準備,隨時配合科研隊行動。”
隨後,,陳隊長就看著這樣一位平日裡一絲不苟的,意氣風發的副院長,佝僂著後背,精神萎靡的朝著地窩子下面走去。
吃完早飯走出食堂的裴蘅跟周糖,手挽手的走到家門口,剛把家門上的鎖頭開啟,門都還沒推開,便看到王副院長頹敗的走下來。
露頭的瞬間,院子裡那些不敢跟他們一起吃早飯的研究員,瞬間把王副院長給圍住了。
那架勢,就好像一群餓狼看到了肥美的豬肉,瞬間便聞著味找上門去。
“別看了,回家休息,剛好,把你昨天寫了一半的思路續下去,矛盾不是一時的,還好時間不長,及時止損。
如果到了後期,長時間多幹別人工作量的研究員不肯忍,或者忍不住了,那時候才是真的麻煩。
再說,他們不聽從你的調配,問題不在你,在他們的心裡,自我地位認知失衡,妄圖透過年紀拿捏你,從一開始就是他們錯了。
年齡大,工齡長,不代表能力強,你的出現,打破了他們的慣有思維,自尊心受挫,感覺被你這樣的年輕同志指揮,損了臉面。
所以消極對抗,用不完成你交代的工作,或者少完成工作,在工作中跟你唱反調,用所謂的經驗之談壓你的氣焰,妄圖維護所謂老人的臉面。
是他們狹隘,這種心理是扭曲的,不僅僅是針對你,只要是任何一個比他們年紀小的同志,站到比他們更高的職位上。
他們都會用這種方式,又或者,曾經,己經用過這種方式,並且成功的排擠走了什麼人,只是這一次,他們沒想到,你沒有按照他們設想的那樣。
去忍氣吞聲,反而是,越過王副院長捅到了上面,這個行為,完全超出了他們的任何設想,甚至連他們故意討好。
拉攏的王副院長,也沒想到,真相剖開的時候,會變得那麼痛。
裴小蘅,你的處理方式沒有任何的問題,所以,不要把時間,放到沒有意義的糾結上面。
你的腦子,想的應該是更結實耐高溫的材料,更加精密的配件,航空器升空所必須得環境,以及可能會影響的各種因素。
而不是在,這些本就跟你走不上一條道路上的過客。”
周糖的聲音在小院的上空迴盪,她這番話沒有迴避任何人,無論是忍氣吞聲每日多幹工作的三人組,還是被戳中內心想法的許多人。
以及,被罵紅臉的王副院長,都不在周糖需要考慮清晰的範疇。
她現在要做的是,調整裴蘅的心理狀態,不讓這些最不該影響真正做事的人的因素,全都規避開。
其實她心中一首有一個疑問,為什麼不用原先裴蘅組內的全部人員,反而抽調來這麼多陌生研究員,團隊內部的和諧穩定,難道不也是至關重要的因素之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