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·,徐勇,你趕緊出來。”李秀麗看著周糖,,一下又一下掄起來的榔頭,看的眼睛發暈,腿打晃。
那個周糖她敲打的是車轅嗎?明明敲打的是她,整個院子裡,把周糖得罪最狠的就是她。
殺雞儆猴,小丫頭心思有點深。
“幹什麼,眼看著中午了,你要是實在沒事幹,就去食堂幫吳師傅打下手,整天在這搞事,有意思嗎?”
徐勇是真煩躁,他現在提心吊膽的,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在這裡待著,剛才看王副院長的狀態,極有可能,等錢院長來了之後。
他們這一批人,要大換血。
後面的路要怎麼走,被換回院裡之後,能跟著哪個組長做專案,快速的紮根,避免被邊緣化,這些都需要他提前準備。
否則,人是回京了,工作卻沒了,拿不回工資,家裡就要散,李秀麗這個女人己經無可救藥,可他還年輕,三十的年紀,後半生依然大有可能。
“你救救我,救救我,你看,那個周糖,手底下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,比一般男人的力氣都大。”李秀麗驚恐的拽著徐勇擋在自己的面前,哆哆嗦嗦的心虛道:“她要是找我算賬怎麼辦?
現在,她跟裴工兩個人都不準備在這裡待了,你說,她那麼喪心病狂的性格,會不會回京之前,打我一頓洩憤。
你是我男人,一定得保護好我,徐勇,你聽見沒有啊?”
徐勇看向修理推車的周糖,在看看藏在自己身後,探頭探腦的李秀麗,相比較之下,他找媳婦的眼光,還真是差的不是一星半點。
“現在知道害怕了,早幹什麼去了?當時你的豬腦子是怎麼告訴你,能給人家使絆子的,現在就讓你的豬腦子想想,怎麼才能讓人家放過你。
至於我,好像沒指使你幹壞事,我是你男人不是你爹,不替蠢貨兜屎!”
徐勇連家門都沒進,首奔裝置室,端著一盆清水,悶頭去擦拭機器。
“老子有時間,不如干點正事,跟你個老孃們扯皮,我腦子又沒有問題!”徐勇這話,聲音不小,透過裝置室的門,傳到小院子裡面。
嚇得李秀麗哆哆嗦嗦的藏到家裡面,閉門不出,只敢在窗簾的縫隙裡,偷看周糖那邊的情況。
院子裡的其他人,看著這些,不敢再說什麼,也不敢去跟裴蘅求情。
畢竟,周糖掄著鐵榔頭,就站在門前的空地上,敲敲打打的,那利索的手法,看上去,修人應該也挺牛的。
陳道龍,趙敬跟汪川嶽三個人,手裡拿著中午要添的菜,並排朝著周糖走過去。
他們本來是想,把這段時間,積攢的髒衣服,髒鞋收拾一下的,可聽見院子裡的動靜,不出來湊湊熱鬧,那才真的是抓心撓肝。
“周同志,我們來幫忙。”
“加餐的午餐肉我帶來了,中午麻煩周同志了,還有我們的口糧,也都拿來了。”
“這個板車,我會修,交給我就好。”
看著眼前擼著袖子就要上前幫忙的三個人,周糖趕緊制止,她朝著家裡面,裴蘅的方向一指:“你們的工作,在那裡,而不是把時間浪費在瑣碎上面。
這也是科研院特意請吳師傅隨行,專門給大家做飯的原因,你們這些腦子好的人,去工作,去研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