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是從小被自己打的太多了,真的給打傻了?
周秀梅慌忙放下碗筷,站起身追出去:“裴蘅你這孩子,你別跑....咋這麼想不開呢?有姨在這,薑糖不敢打你,你可千萬別害怕......”
這種傻事咋能做呢?
真把我家糖糖娶進門,我都不忍心,周秀梅眼瞅著追不上裴蘅這小子,皺著眉頭,白了薑糖一眼,趕緊推開對面裴家的門就走了進去。
薑糖無奈攤手,冤枉啊!
我啥都沒幹,不就是隨口說了句玩笑嗎?
迅速吃光自己碗裡晶瑩的米粒,薑糖把老媽那碗飯倒進紅燒肉的大碗裡面,鬼機靈的跑到對門,塞到老媽的手裡。
“您吃完,刷完碗再回家....”
又跑回家裡,從廚房裡面端出二合面的窩窩頭,一盤拌過香油的鹹菜疙瘩絲。
做完一切,薑糖滿意的從書包裡拿出作業,坐在客廳的書桌前奮筆疾書。
就在她作業進入收尾階段的時候,家門再次被開啟,父親姜慶山周身疲憊,滿臉愁容的從外面走進來。
手裡還端著剛才端走的盤子,只是此時,盤子裡面空空如也,甚至連一滴湯汁都沒有,乾淨的完全可以做鏡子用。
“爸,孝順完我爺爺奶奶,您咋還不高興呢?”
薑糖靠在椅背上面,懶洋洋的發問。
“去,胡鬧!”姜慶山不悅的瞪了薑糖一眼,隨即沉默的坐在飯桌前頭,拿起筷子才發現,桌子上只有二合面的窩窩頭跟鹹菜。
他眉頭緊鎖,不悅的質問:“就吃這個?你媽沒做別的?”
自家可是雙職工,且工資都不低,周秀梅是紡織廠宣傳科的幹事,22級科員工資一個月有60塊。
而自己是機械廠的四級正式工,每個月工資也有五十塊。
怎麼晚飯就吃窩窩頭跟鹹菜?
“做了啊。”薑糖肯定的回答著,等姜慶山轉過頭來詢問她的時候,壞笑道:“您不是給端走了嗎?”
“一盤子鱔魚,我跟媽的那份已經吃了,剩下您的那一份,您給爺爺奶奶端過去盡孝去了。”
“這鱔魚可還是媽媽跟同事換來的。”薑糖從書桌的抽屜裡面,拿出一顆大白兔奶糖,當著周慶山的面塞進自己的嘴巴里面。
姜慶山一時語塞,沒想到周秀梅今天竟然只做了一個菜,心中有些鬱氣。
“那...就不能做兩個菜?你爺爺奶奶年紀大了,肚子裡缺油水,我這個做兒子的自己吃肉,怕噎死。”
“算了,就這吧,明天讓你媽買點肉,家家戶戶都在貼秋膘,眼瞅著就入冬了,我這肚子裡一點油水都沒有。”
整日還要在機械廠做體力活,姜慶山感覺這幾天,明顯身體有些撐不住。
“你也是,嘴巴怎麼這樣饞?這奶糖多金貴,你吃了幹什麼,改天給你弟弟送過去,,他是咱姜家的根,得吃點好的。”
姜慶山看著薑糖又往嘴裡塞了一顆大白兔奶糖,頓時心疼的不得了,想起剛才媽說,姜濟最近長個子,整天喊骨頭疼。
。旺更就火心這,肺沒心沒般這糖薑看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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