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能安排工作?”裴蘅從來不知道,科研院竟然還會給職工未結婚的物件安排工作。
倒是聽說過,有些嫂子們,會按照先後順序排隊,等著什麼時候,有空的工作崗位,科研院會安排。
“能,必須能,咱們現在就走。”楊主任拿著公文包,推著裴蘅就朝著辦公室外頭走。
裴蘅房間裡的薑糖,躺在藤製的搖椅上,靠著床邊的窗戶,上下一搖一晃的,臉上蓋著一本熱傳導的基本理論。
睡得不知天地為何物,期間劉麗芬還特意進來,拿著裴蘅的小被子,給薑糖蓋好,生怕這小姑娘著涼生病。
周秀梅把劉麗芬這殷勤的模樣看在眼裡,塞牙的看著自己沒心沒肺的閨女,這丫頭上輩子絕對是個大善人。‘
否則,都不能這麼好命,瞧瞧劉麗芬照顧薑糖的這個殷勤勁,比自己這個親媽都流哈喇子。
姜慶山也就算是吃完晚飯,桌子也沒有收拾,靠在日曆下面的椅子上,叼著菸捲,愁容滿面。
“離開支的日子還有十天,這可咋辦,又去借?”
剛才去給父母送鱔魚的時候,老媽說家裡吃藥的錢又不夠用,喊他想想辦法。
他是家裡的老大,就算家裡再難也不能不管父母。
“就是這,楊主任,這個時間,薑糖肯定在我家,我去看看周姨在不在自己家。”
裴蘅推開對面姜家的門,著急的掀開門簾,剛張開嘴,就看見家裡只有姜慶山一個人。
“姜叔。”
“昂,裴蘅啊,糖糖跟他媽去你家串門去了,你進來跟叔坐會兒?”
姜慶山看見裴蘅瞬間眼前一亮,轉手滅了手上的菸捲,站起身來熱情的招呼著。
“不坐了,我著急找糖。”
裴蘅轉身就走,沒有一絲停留,直到對門傳來熱情的寒暄聲,姜慶山有些略顯尷尬的落座。
又把被自己剛剛捻進罐頭蓋裡的菸捲,重新撿出來,叼在嘴巴里。
隨著火柴划動,那一縷小火苗,照映著姜慶山佈滿溝壑的臉。
裴家
劉麗芬滿是驚慌的沏茶倒水,周秀梅急忙把兩人剛才嗑的瓜子花生殼掃乾淨。
“領導您坐,我這家裡亂,不知道您過來,裴蘅這孩子也不提前說一聲,我這都沒來得及收拾,您別介意。”
邊說邊動手,劉麗芬不斷地用眼刀自家傻兒子。
這傻小子,還真把科研院政工一把手,楊主任給請到家裡面來了。
孺子可教,真不愧是我劉麗芬的兒子,眼光跟我一樣的好。
“無妨,無妨,裴工是我們科研院的骨幹,他的事情,科研院十分的重視,我這一趟過來就是來傳達一下咱們科研院的態度。
對於,裴工的結婚申請,主要是裴工年紀還小,不到法定年齡,考慮到目前政策原因,我們決定,給裴工的這個物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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