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著,真是我傻,好騙,奶奶的,這事咱們沒完!”
姜慶山怎麼合計,都不對勁,老話都說,閨女那是當爹的小棉襖,可是薑糖呢,從小就跟自己這個當爹的不對付。
自己說的話,這孩子更是一點都不帶聽的,跟爺爺奶奶,二叔二嬸,全都不親。
只親老丈人家那邊的親戚。
明擺著,不是姜家的種,所以不親啊!
他奶奶的!
薑糖實在也是沒想到,姜慶山瘋狗一般亂咬人,竟然 懷疑自己不是他親生的?
“不是,有沒有搞錯啊?我今年十八,我媽又不是懷著我嫁給你的,你憑啥懷疑我媽出軌?倒是你,整天把家裡的東西往外運,我是不是應該替我媽抱不平,說你在外面養別的女人?
拿我爺奶當幌子,這麼多年,貼補回姜家的錢票,實際上,是養別的女人了,所以你才惱羞成怒!”
有街道辦陳主任跟這麼多鄰居在場,薑糖咋可能讓自己的親媽吃虧,屎盆子既然姜慶山主動扔出來,那說什麼也得扣到姜慶山自己的腦袋上。
周秀梅淚眼朦朧的雙眼中,充滿了失望,她幾乎是崩潰的嘶吼著:“姜慶山,我清清白白的嫁給你二十幾年,操持著家裡大小事情,拼著一條命,給你生下閨女。
你現在就是這麼說我的?你憑什麼?你還有沒有良心?”
當年,生下薑糖之後,產後大出血,周秀梅險些丟掉性命,就這樣,拼了命生下的孩子,也沒能得到公婆前來探望一眼。
失望不是一時興起的,那是經年累月積攢出來的。
“狗屁!誰知道,你是不是揹著我出去找野男人,懷的薑糖?她要是我親閨女,咋可能從小就跟我不親?
連她爺奶都不尊敬的雜種,不可能是我姜慶山的種。”
咬牙切齒的姜慶山,衝進廚房舉著刀,面紅耳赤的嘶吼起來:“我弄死你們,給老子戴綠帽子,周秀梅還有你生的小雜種,你們全都得死.....”
“這是幹什麼?姜慶山你不要犯錯誤,有啥事坐下來好好說,放下,放下刀...”陳主任一個大老爺們,冷不丁的見姜慶山癲狂的模樣,都心裡一顫。
趕緊抓起屁股下的椅子,舉起來擋在自己跟兩位女同志的身前。
這倆,一個是團長夫人,一個是裴蘅未來的丈母孃,哪個受傷了,都算他老陳半輩子街道工作白乾。
“哎呦呦,這是做什麼?”
“慶山啊,哪有的事,這秀梅相夫教子這麼些年,她的人品還是信得過的。”
“你跟秀梅過日子,聽別人的幹什麼?”
.....
鄰居們各種勸說不斷,就是沒人敢上前,跟發瘋的姜慶山搶菜刀。
靠在門口附近的鄰居,兩三個著急的往外跑,這事得報公安,菜刀都舉起來了,說不準等他們報信回來,都得死兩個。
“想砍我?姜慶山你怕不是忘了,我叫薑糖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