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糖吸溜一口糖水,別開眼睛,不去看那誘惑她的糖葫蘆。
俏皮的抬手一指:“我三舅,著名憨厚冤大頭,在工廠裡,村裡的名聲都太好了,好到被劉家看上了,算計他。
真相是,劉玲肚子裡的野種,著急找一個綠帽子爹,所以設計讓我三舅鑽圈套,她那肚子裡的孩子,生父不詳。
不是死了,是根本就不知道是誰,,私生活太混亂。
比十八衚衕掛紅燈籠的玩的還要花,那天劉玲喝了一丟丟小酒酒,也就大半瓶白的,然後人事不知,自願跟五,六個男人同時發生了點,不可描述的事情。
後來,懷孕了
再後來,急著找接盤俠。
再再後來,我三舅橫空出世,讓怕丟人的劉家盯上,,他們正好用這個孩子拿捏我三舅。
事情就是這樣,至於證人,公安同志去找刀疤劉,他是誠實守信的好人一個,絕對不會說假口供的。”
野種?
生父不詳?
還自願的?
五六個!!!
這些話就像是重磅炸彈一般,直接把院裡院外的所有人全都給炸懵逼。
就連,常見牛鬼蛇神的公安同志,也被雷的不輕,他們的目光忍不住的上下打量名字叫做劉玲的這個女同志。
看上去,還可以啊,穿著得體,長得也挺漂亮的,私下裡沒想到玩這麼...大啊~
資本真大,怪不得,怪不得....
“你,你胡說,胡說....我,我的孩子就是常錦川的,他睡了我,就是要負責!”劉玲的眼淚瞬間飆出,滿臉的恐懼與羞憤,也不顧臉面,當著這麼多人,就喊著常錦川把自己睡了。
那,確實睡了嘛....
薑糖完全沒理她,反倒是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,先是看看常錦川,,再又是為難的看向公安同志。
幾次張口,欲言又止,最後,留下一句:“至於,我三舅啊!他到底有沒有睡劉玲,我個人猜測,即便我三舅的身體素質再強悍,在能迷倒一頭牛的藥力下,應該也是完不成的....吧.....”
也可能,真的睡了?
那也太強悍,太逆天,反正書裡沒詳細的寫,薑糖的覺醒的記憶中也完全沒有記載。
不記得,那就是存在。
潑天的口水,也真是被劉玲跟趙春花趕上,連公安同志都被嚇得連連躲避,等他們把薑糖提供的線索,口述,完全的記錄在本子上。
門外,突然趕來四五個彪形大漢,呼哧呼哧的,腳踏車停下甚至激起一陣土煙。
“政府,我自首,爭取寬大處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