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會受傷?送醫院啊!”
錢院長人還沒走近,咆哮聲已經充斥在現場。
“裴蘅,傷成什麼樣了?”
“是誰?是誰敢傷我科研院的骨幹,嚴懲,必須嚴懲,董隊長,你們必須調查清楚,給我們科研院一個交代!”
現場迅速被特種小隊控制,無論是被綁起來押著的姜慶山等人,還是家屬樓裡趕著下來幫忙的鄰居。
甚至是巷子口,看熱鬧的周邊居民,全部被控制起來,等待進行進一步的調查。
當錢院長檢視完裴蘅的情況,他提起忐忑的心,終於稍顯安定。
這個時間,一把歲數的他,正是快要入睡的時候,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之後,血壓直衝頭頂。
裴蘅這個金疙瘩要是真的出了任何的事情,對國對科研,都是難以挽回的重大損失。
包括他這個科研院長在內,上下三級,難逃罪責。
一路過來,錢院長更加堅定一件事:“裴工,為了你的安全,國家的責任,我再次代表組織提出一個要求,請你儘快搬到科研院宿舍。”
宿舍就在科研院裡面,全天24小時特種級別的安保規格,保證科研人員與科研成果安全,是重中之重的事情。
如今,在家樓下都能遭受襲擊,錢院長憂心忡忡。
薑糖東張西望的眼睛已經不夠用,這場面,這架勢,從前也只在新聞裡面聽過,在小說裡面看過,現在荷槍實彈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。
且自己還變成了主角身邊的配角,不由得感嘆:“背靠大樹好乘涼,雞犬升天,這大腿,抱得真舒服。”
她甚至開始幻想,如果,如果真的跟裴蘅結婚,婚後的生活,得滋潤成什麼樣?
而且,這貨剛才毫不猶豫的衝上來,保護自己,好,好像也沒有印象裡面那麼的弱雞。
偏頭看著身旁已經比自己高一個頭的裴蘅,薑糖無奈的承認,在不知不覺間,裴蘅好像已經不再是跟在她身後跑的蘿蔔頭。
反而,變成了護在她身前的專屬騎士。
很快,在特種小隊強硬的手腕審訊下,姜慶山等三個人,來這裡的目的,全盤托出。
在場的所有人,全都驚呆了。
為了侄子的工作,竟然把主意打到親生的閨女身上,甚至,還想要半夜偷襲,威脅孩子。
姜慶山目眥欲裂,慌張又不可置信的看向身旁的母親,哆嗦著質問著:
“媽,您剛才在說什麼啊?咱,咱們不是說好了,跟糖糖商量,只要好好的說,糖糖不會不懂事的,什麼威脅?什麼脅迫?
您是不是摔糊塗了?”
劉翠花一口黃痰,直接噴到姜慶山的臉上,惡狠狠的怒罵著:“要不是你個沒用的東西,我跟你爸何至於受這種罪?”
被砸,被押,又被捆起來,現在黑洞洞的槍口,橫在腦門前,劉翠花再也沒有心思隱藏自己的惡毒。
“我就是要薑糖的工作,她是姜家的孩子,她的工作也必須是姜家的,我拿我姜家的工作,給我大孫子,還要跟她一個賠錢貨商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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