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周秀梅給她出頭不成,真是笑話,從前周秀梅這個兒媳婦就被自己拿捏在手裡,現在就算離婚了又如何。
窩囊廢還是那個窩囊廢,如果沒有薑糖這個混不吝的死丫頭鬧事,家裡也不可能在周秀梅的身上連連吃虧。
“到這來做什麼?奶奶來接你回家了,乖孫女,你跟奶奶回去,你爺還在家等著你呢,全家人都擔心的不得了,為了找你,你爸三天都沒進家門了。
我的乖,你咋受了這麼大的苦難,跟奶回家,奶給你燉雞吃,有營養···”
對上劉翠花那一雙渾濁的惡毒眼睛,姜妮整個人更不好,聽到燉雞的字眼,更是抖如篩糠。
瘋狂的掙扎,撲騰,喉嚨裡一首發出似是野獸一般的嘶吼。
“噗嗤····,老太太,一口一個大孫女,還乖寶,你自己說的不噁心嗎?”
周糖雙手抱臂,從屋裡走出來,裴蘅護在她的面前,隔絕劉翠花接觸周糖。
“薑糖!好你個小賤蹄子,你渾說什麼玩意, 奶奶我不疼你,那是你混蛋,,自找的,我家姜妮老實本分,是我最喜歡的孫女,你笑個錘子你笑!”
劉翠花一骨碌的從地上爬起來,伸著那雙髒兮兮的黑手,就想要捂住周糖的嘴巴。
哈哈哈哈···哈哈哈哈···
此話一齣,滿樓道都是嘲笑的笑聲響起,動搖的人們,立刻搖擺回來。
如果說,地上坐著的那個玩意是薑糖的那個堂哥姜濟,那劉翠花這個奶奶疼愛有加,大傢伙都說不出什麼不對勁的。
可,對姜妮,這個跟薑糖曾經的家庭地位比,還要低一等的小丫頭,疼愛有加。
簡首就是今年最大的笑話。
“哎呀,同志,你們趕緊把這老太太抓起來吧,就她那個德行,重男輕女的封建思想,從來孫子是家裡的一塊寶,那孫女都不如一根草。”劉麗芬捂著肚子笑的不行,她身旁站著裴忠義。
裴忠義還特意,親自給她拿來手絹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,公安同志自然不敢不重視劉麗芬說的這句話。
這位可是團長的妻子,且看裴團長的意思,這位女同志說的大機率是真的。
“我作證,同志你好,我是棉紡廠宣傳科的幹事周秀梅,這個哭天喊地的老太婆劉翠花是我前婆婆。
剛才說話的是我女兒,也是劉翠花的前孫女,現在叫周糖,她說的沒錯,劉翠花重男輕女,那姜妮在家裡說是保姆,保姆都還有工資可以拿。
要說疼愛,那是從未有過,劉翠花給孫女的只有刻薄和辱罵,這一點姜家周圍的鄰居們都可以作證。
街道辦的陳主任親自經手我跟姜慶山離婚的事情,, 他也可以作證,姜家人沒有一個好東西。”
陸祭山護在周秀梅的身前,思慮再三,與裴忠義對視一眼,隨即拿過公安隊長手上的本子。
唰唰唰的在本子上面,寫了一個地址,還有幾個人名。
“偶然得知的線索,不確保真切,但是能幹出這種事情,潛藏在京市的犯罪團伙,應該就是他們沒錯,你們應該也聽過才對。”
轟動全國的人口走私案,不止是把人比作牲畜一般買賣,更是將人口走私到國外,供人取樂,或者下礦做黑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