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·····
“咳咳!”裴山河敲著柺杖黑著臉,強硬的冷哼一聲,轉而看向周糖:“小丫頭,你是誰家的孩子,又是怎麼想的,來騙老頭子?”
周糖抱住裴蘅的手臂,拉著裴蘅的手,強迫裴蘅跟她十指緊扣,仰著一張明媚的笑顏,大大方方的承認道:
“老爺子,我以前姓姜,叫薑糖,現在跟媽媽姓周,叫周糖,自始至終,裴蘅的青梅竹馬只有我一個,不信,您瞧瞧,以您對裴蘅的關注。
應該知道,裴蘅這小子,龜毛的很,他有潔癖,如果我不是他真心喜歡的人,怎麼可能任我擺佈,還跟我十指緊扣,您說是不是?”
另一邊,抱著孫子的王桂芬,眼看著死老頭子被那個裴忠義帶來的小丫頭片子動搖立場,內心焦急,卻又不好發作。
提溜的眼珠子一轉,強行插話:“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,忠義啊,這麼多年,你都不來看爸媽,這好不容易上門來,就別跟你爸對著幹了,。你這脾氣真得收斂收斂。
再說小蘅,也十八歲了,還是馬上就要訂婚成家的大人,不是奶奶說你,你實在是做的不對。
不管咋說,你爺爺這麼些年,心裡都惦記著你這孩子,逢年過節的,你爸媽不來,你也應該上門來陪陪爺爺奶奶,是不是?”
這些話說的好像挑不出什麼毛病,實際上細想一下,周糖譏諷的撇撇嘴,抱著裴蘅的腦袋咬耳朵:
“怪不得你爸這些年跟你爺爺關係鬧這麼僵,原來你奶奶是個陰陽怪氣的老綠茶呀!”
裴蘅不解:“何為綠茶?是喝的那個嗎?”
跟他奶奶,那老太太有啥關係?
“你不懂,我來解決,這麼複雜的問題,不是你這種異常高超的智商能理解的。”周糖並沒有試圖給裴蘅講明白的極端想法。
他的腦子裡,不適合裝這種骯髒的事情。
死老太太,正反話全都說了,裴蘅不來看爺爺奶奶是不孝順,他來看爺爺奶奶,也落不下好處,畢竟父母跟爺奶之間鬧成這麼僵,他能怎麼辦?
裴忠義自從調查清楚老太太的髒事,就更不願意去看,去聽她說一句話。
聽見王桂芬這麼挑撥關係,剛舒展的眉心再次皺起來:“好端端的,誰讓你說話了,想孫子,你懷裡不正抱著你親手養大的孫子呢嗎?”
劉麗芬趕緊去扯裴忠義的衣服,不明白,這 老太太陰陽怪氣也不是一天兩天,為什麼發這麼大的脾氣。
“你別跟你媽鬧,她偏心不是一天兩天,咱兒子不差她疼,咱自己能把孩子養好,說好的不生氣的,你怎麼回事。”
剛剛被周糖哄好的裴山河,聽見王桂芬說的話,沒往心裡去,以他這些年對裴蘅的關注,這孩子大部分時間都用來學習,做實驗,現在己經是華國最年輕的工程師。
著實是給裴家不少長臉,上次在老領導面前,裴山河可是好好的神氣一番。
“行了,桂芬,少說兩句,這件事,怎麼能怪小蘅呢,他爸不帶他來,孩子連爺奶家在哪都不知道,怎麼上門?”
裴山河轉而怒氣衝衝的敲桌子,瞪著裴忠義吼起來:“你是怎麼回事,西十歲的人了,孩子都要娶媳婦,當著你未來兒媳婦的面,你就是這麼跟你媽說話的,你是什麼態度?
真以為老子歲數大了,掄不動棍子了是不是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