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野外彈道測繪,所攜帶的物資,是有史以來最豐富的。
除去吳師傅做的口糧以外,連淡水也是最充足的,周糖坐在陸庭峰的吉普車裡。
張狂的哈哈大笑,笑的許若嫻一臉的莫名其妙。
“糖糖,你笑什麼呢?我怎麼沒看到什麼有趣的事情?”
這外面的戈壁灘,除了漫天的黃沙,就是漫天的黃沙,除了這個,還有什麼玩意?
“嘿嘿,若嫻寶寶,你沒覺得,在這乾旱的大沙漠裡面,咱們後車廂裝的三桶淡水,堪比真金白銀,
這怎麼不能變相的說,我在此時的大西北戈壁灘裡面,是最富有的女人,我就是淡水之王!
哈哈哈···哈哈哈哈·····”
許若嫻好奇寶寶的眼神,瞬間變成了怒視,她伸手點著癲狂周糖的額頭,努力把話題迴歸正軌:
“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,就那麼放心不下裴蘅,他不管咋說,也是個成年的男人了吧,出來工作還要媳婦跟著?
真,一點面子都不要嗎?
還有,你真以為沒有危險嗎?萬一···算了,你現在回駐地還不晚,在那等著我們回來就好。
陸庭峰,你說我說的是不是很有道理!”
為了勸周糖回去,許若嫻甚至拉上了陸庭峰,只是她還是沒忍住,透過後車窗的玻璃,看向車廂裡面蓋在粗布下面的水桶,以及各種物資。
淡水之王嗎?
還真是周糖這個跳脫的腦子,才能想到的詞彙,甚至己經因為這個想法,取悅了她自己。
論自娛自樂,整個駐地,包括科研院上下,心態這麼好的同志,只此一份。
“許同志,你們聊天,別拉上我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陸庭峰穩穩的握著方向盤,跟在隊伍的最後面 。
對於許若嫻拉他入夥,勸妹妹折返的念頭,完全隔絕在他周身之外。
“嘿,你這人,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哇!”
我都這麼費盡心思的給你尋找練習的機會了,你倒好,只知道一味的慫。
啥都不說了,許若嫻雙手抱臂,靠在後車座上生悶氣。
閨蜜不聽自己的話,非要涉險。
物件都被氣走了,還沒心沒肺的男人,好像那個渣男,突然為了林同志不值得。
“不對啊,我氣個什麼勁?”許若嫻放下抱臂緊繃的雙手,拍著自己的腿:“跟我有個屁的關係,嚇跑的也不是我的物件!”
大不了,以後少一些八卦的樂趣罷了,她的工作可以完美的補上這段時間的空白。
“好了好了,我自己一個人在駐地幹啥?難不成天天找李秀麗的麻煩?
她現在看見我,就好比那偷糧食的耗子,見到多管閒事的狗,眼神各種不忿,腳下溜得比蚰蜒爬都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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