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女同志,在某些方面,堅韌的絲毫不遜男子。
“別害怕,相信醫生。”陸庭峰不知道怎麼安慰女同志,此時只是本能的做思想工作。
記得,他的搭檔政委同志,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“相信組織,一定要相信組織!”
今天遇到的事情太多了,先是黑沙暴,還好陳隊長他們有經驗,在覺得不對勁的時候,立刻讓科研隊返回營地。
人員沒有損傷,裝置也全都保護得當。
再來就是許若嫻被砸傷,爭分奪秒,方才在車上,所有人的神經都是緊繃的狀態,現在周糖跟裴蘅兩個人坐在手術室前面靠牆的一排長木凳上面。
鬆散下神經之後,才覺得身體異常的疲累。
“我怕這一半天的回不去,影響了你的身體,若嫻這邊我又放心不下,只能喊你跟著我一起來。
剛才我看見醫院對面就有招待所,晚上你跟大哥去那邊住,我陪若嫻在醫院就行。”
周糖抱著裴蘅的手臂,將自己昏沉的腦袋,靠在裴蘅的肩膀上面,這個時候,她特別想要依賴著裴蘅,不管怎麼樣都好,就是不想分開。
京市
陸祭山第三次求婚周秀梅,這一次他做足了所有的準備工作。
鬍子颳了,衣服換了,就連皮鞋都打上閃亮亮的鞋油。
’老丈人的茶葉,丈母孃的毛線,大舅哥的鋼筆·····,全家上下,連周糖養在姥姥家裡的兩隻兔子,陸祭山都給備了一袋子青草外加玉米麵子。
“到了這一步,萬事俱備只欠東風,我還就不信了,這次周秀梅能找什麼理由拒絕嫁給我!”
陸祭山的小汽車裡,安靜的過分,回答他的是油門的轟鳴聲。
相必第一次求婚在周秀梅的家裡,被拒。
第二次求婚在周秀梅的單位門前,被拒。
這一次,陸祭山學聰明了,上有政策,下有對策。
他這輛車,首奔周守成這位老丈人的家裡,堵門!
“爸我來給您送茶葉了,大紅袍,您放心喝!”
周守成手裡摞著象棋子,聽見聲音,哈哈大笑著炫耀著:“徐老頭,不下了,不下了,明天我指定殺的你片甲不留,我家姑爺上門來了,沒空招待你。”
徐老錯愕的嘴角抽搐,看著棋盤上自己這邊,局勢一片大好,即將吃掉主帥的陣勢,罵罵咧咧:“你個老東西,耍賴是不是?
你家姑爺,一個星期上八天門,他來了還能影響你下棋,趕緊的,老子都要開炮了,還能讓你跑了不成?”
“媽,。您上回提的純羊絨的毛線,您瞧瞧,這個顏色能入眼不?怕您覺得太豔,我還特意弄了兩團米白色的,看著就上檔次。”
安月蓉坐在葡萄架下面,正在跟老姐妹喝下午茶,聽見這聲音,笑容滿面的放下茶杯。
炫耀著:“我家姑爺來了,你們瞧瞧,我都說了,不讓這孩子來的時候買東西,每次來了都不空手,我上次就是隨口說了一句,差一卷毛線,這孩子就聽進去了。
哎喲,還是純羊毛的毛線,可是不好弄··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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