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食堂裡的哪位師傅給你穿小鞋了?
給別人都打一葷兩素,你一口吃不上!”
以前怎麼沒覺得,古筱筱說的這些話,在邏輯上就有漏洞,科研院每個月按時發放飯票,一張飯票對應一份飯菜,主食還能管飽。
自打建院以來,還真沒聽說,誰在科研院餓死的。
“你剛才聽見沒有,因為你的這些話,都被誤會了,要是傳到外頭去,咱們科研院不給人飯吃,你是想拉錢院長下馬,還是跟後勤主任有個人恩怨?
科研院被你乾的黃攤子這話,傳出去好聽是怎麼著?”
楊主任腦瓜子突然清明起來,回想起這半年多,古筱筱處處顯得清貧,可憐的模樣,怎麼就沒有一次想想不合理呢?
明明工資按月發放,飯票按月領取,中午在院裡吃,伙食對比其他單位,不是第一也能排前三,怎麼古筱筱還是一副吃不起飯的模樣。
要知道,科研院好多人,中午的葷菜都會省下來一部分,晚上拿回家里加餐,可以說,一個人上班,全家謀福利。
這事,還真得查,如果是食堂有人給古筱筱穿小鞋,那麼古筱筱是顧老安排進來的人,真的要是受了排擠,他們科研院也要給顧老一個交代。
可,如果沒人針對她,古筱筱這半年多的言行舉止,就是大問題。
特殊的貧困生活補助金,古筱筱進科研院半年,卻己經領取了西個月,登記得填表,調查得資料,都要查。
古筱筱踉蹌一步,心虛的厲害,迫切的找楊主任解釋:“不是這樣的主任,我真不是這個意思。
咱們科研院能讓我有一份工作,養家餬口,還管我飯吃,我很感激的,怎麼可能說科研院的壞話。
誤會,全都是誤會,您知道的,我就是以前的生活過的太苦,我不敢忘,所以才沒讓食堂的師傅給我打葷菜。
我習慣了粗茶淡飯,是我的問題,真的是我的問題,主任您千萬別誤會,我現在就去找周同志解釋清楚。
她誤會了,真的誤會了。”
眼淚適時的從眼角滑落,古筱筱裝作堅強的朝著門外走,特意當著走廊裡面,幫忙搬桌子的西位男同志的面。
對著周糖深深的彎下腰,啞著哭嗓,委屈道:“周姐,我錯了,剛才是我的錯。
我平常不捨得打葷菜吃,是我個人的生活習慣問題,不是科研院的問題,更不是你的問題。
今天中午我就破例,去食堂打兩個肉菜給你賠罪,周姐求求你,我家境不好,小時候,差點就被爹媽賣掉。
好不容易才能進這裡工作,我求求你,幫我跟楊主任解釋一下,我真的沒有想要得罪你的意思。
也不是故意要佔著你從前的工位的,是我入職之後,單位分配給我的,如果你想要坐你原先的位置,我可以讓給你的。
我搬,哪怕是辦公室的哪個角落讓我坐,我都能接受,求求你了,周姐,你幫幫我,可以嗎?”
滾燙的淚珠,在古筱筱說完這些話,抬起頭的瞬間,從臉頰上滑落下去,那惹人憐愛,心疼的樣子,,瞬間吸引住在場西位男同志的視線。
他們雖然沒說話,但是,看向周糖的眼神,陡然轉變,甚至離得周糖近一點的男同志,還默默的移動了一下位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