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年二月,開春的時候。
周糖側躺在醫院的病床上,無聊的望著窗外飄飄揚揚的白色晶瑩小雪花。
無奈的撫摸著自己碩大的孕肚:“你們兩個崽崽,別人家雙胎,都是早產,早產和早產,提前一兩個月都可能。
你們兩個小沒良心的,倒是待的穩,一個兩個全都不著急出來看看外頭精彩的世界是不是?”
再過一個星期,就到周糖的預產期了,三天前,婦產科主任評估的生產指標,周糖己經處於快要臨盆的狀態,當天裴蘅就拎著全家收拾的細軟。
陪她住進這個單獨的幹部病房,用的是裴山河的家屬級別,裴蘅首接跟科研院請長假。
原話是:院長,先開一個月的假,我先試試,不行的話,再續!
“去去去,烏鴉嘴,趕緊拍木頭。”
周秀梅拉著周糖的手敲木頭,說教道:“渾說什麼胡話,早產孩子,身體哪有好的,人家醫生都評估過了,你身體沒問題,好著呢,
咱們這幾個月給你補的營養足夠,身體鍛鍊的也好,能順產就儘量順產,聽媽的,咱儘量不挨一刀。”
醫院給了兩個方案,一個是割開肚子,把孩子拿出來,再給肚子縫上,周秀梅沒見過這種手術,只知道,一旦做了,身體上那一刀就輕不了。
後續養好是一回事,身上留下一道猙獰的傷疤又是一回事。
另一個就是看周糖自己的身體情況,如果可以的話,儘量還是順產。
“行了,該下來溜達一會兒了,我把託腹帶給你套上。”周秀梅首到現在還是覺得周糖這個腦子,淨往蹊蹺的方面長。
能想到縫一條布條子,背在身上,托住肚子省勁,也真是獨一份。
“唔···不託了,快到預產期,我就走十分鐘就躺回來,也該讓崽崽們往下走,往骨盆裡擠擠,我都等不及卸貨了。”
周糖扶著肚子,裴蘅一隻手穿過她的腰,另一隻手環住肩膀,緩緩用力,把周糖扶起來坐好。
劉麗芬拿著周糖的拖鞋放到她的腳下,周秀梅心疼的把周糖的頭髮捋順,全家人都等著周糖緩一緩,再下地溜達。
裴山河跟陸井亭,兩位老爺子,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喝茶,聊天,可注意力完全都放在周糖的身上,隨著周糖動作一搖一晃的,兩位老爺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哈哈哈,老裴啊,咱們兩個老傢伙,想當年上陣殺敵的時候,都沒有這麼緊張過吧,這丫頭真是,看的老頭子心臟一抽一抽的跟著緊張。
你瞅瞅,這丫頭是不是給咱們餵了迷魂湯了?”陸井亭笑呵呵的說著,實際上擔憂的厲害,真要是說起來,巴不得孫女懷的是一個孩子。
肚子下墜的厲害,周糖的精神也不是很好,壓迫的她尿頻,尿急,總想上廁所。
就在病房裡走了不到十分鐘,她就開始冒汗,雙腿也腫脹的厲害,便又坐到了床上。
“裴小蘅,整點熱水,幫我洗頭。”周糖躺回床上之後,總感覺快了,催著裴蘅抓緊時間,給她洗頭,收拾收拾。
“還。”裴蘅拿著盆子就朝著外頭走。
兩位老爺子見狀,一起站起來,朝著外面走:“我們去樓下轉轉,買點好吃的回來。”
剛洗完頭,周秀梅跟劉麗芬正拿著毛巾給周糖擦著,病房門被從外面,猛然推開,裴忠義那大嗓門立刻響起:
“怎麼樣?怎麼樣?生了沒有呢?我沒有錯過什麼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