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棍這麼些年,,你也跟你爸也透個底,怎麼就突然整個物件,連丈母孃都喊上了,不解釋清楚,就算是到了軍區總院,馮三白那老東西,,也不是你一個小輩能請動的。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,陸井亭也不慌了,只要這小子不是想不開,拉著他這個當爹的一塊去死,還能有什麼大事。
緊張了一路,陸井亭此時整個人都放鬆下來,往座椅裡面靠靠,緊緊攥著把手的雙手,也鬆開了,甚至還抽時間整理了一下衣服,順便找找自己裝腔呼叫的柺杖。
這玩意,出門必備,不是腿腳不好,是得拄著。
別的老東西人手一根,他不拄著,就跟差他們點什麼似的。
都是,裝了一輩子的老幫菜,誰肯輕易認輸。
“成,我說!”
陸祭山本來也沒想著瞞,他的那點事,就沒有老頭子不知道的,包括半夜上廁所,老頭子第二天都得問一句。
“二十年前,護城河邊救我的女同志,讓我找到了,她離婚,我未婚,剛好,我拼了命的把人追上了。
就差臨門一腳娶回家,我跟你說,老頭子,你要是不想看我光棍一輩子,或者入贅做上門女婿,你就把馮叔給綁回來。
我老丈母孃,真等不起,腦子裡長了腫瘤,全國上下,只有我馮叔成功做過。”
陸井亭大為吃驚,這事,他還真不知道,就知道臭小子最近總往紡織廠跑,還特意主動拉了一撥人,去紡織廠檢查工作。
他還以為是這臭小子,戲癮上來了,就想找個地方,裝一波大的,沒想到,原來是舞到未來兒媳婦面前的花孔雀。
行啊,家裡養了西十年的豬,終於啃出門拱白菜了,是好事。
“親爹,你可不能給你兒子拖後腿,兒子後半輩子,能不能有媳婦暖被窩,全看你待會這一腳。”
陸祭山還是不放心,他得確保老頭子一會兒肯耍無賴,不然,馮叔還真不一定能被綁走。
“嘿,你這臭小子,你爸爸我腿腳好著呢,再來兩年,也踹的動門。”
陸井亭只是稍微有一點糾結,隨後就不管了,老馮不就是執行保密六號任務嘛。
這麼長時間,出門透透風怎麼了?
換換腦子,說不定,結果更好。
軍區總院
有陸井亭坐鎮,陸祭山的車順利無比的開進門,小汽車七拐八繞,沒去住院部,也沒去門診樓,首奔最後面的辦公樓下。
陸祭山親自扶著老頭子,朝著樓梯那邊走,只是老頭子不往樓上那邊去,反倒是往地下室的方向走。
地下室金屬大門緊閉,門口荷槍實彈站崗的衛兵,在看到陌生人走近的瞬間,便做出警戒姿勢。
陸井亭完全沒搭理,柺杖敲在底板磚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“你們兩個,去上報,就說我陸井亭找馮三白那老幫菜有天大的事情,讓他趕緊出來見我。”
陸井亭?
“首長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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