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寬心,我沒事,反倒是白天請假不用去單位,到你這來偷閒躲懶,等待會護士給你輸上液,我就眯會兒,別擔心。
我最看不得你皺眉頭,會心疼。”
陸祭山說出口之後,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些什麼。
瞬間噤聲,都不敢去看周秀梅的反應,微微閉著雙眼,實則那眼皮上還在亂顫。
糟糕!一不小心,怎麼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。
秀梅該不會把他看成很輕浮的那種人吧···
周秀梅也沒想到,陸祭山會突然說得這麼首白,這跟表白有什麼區別。
場景對嗎?
情況合適嗎?
她灰頭土臉的,憔悴模樣,不行,今天絕對不行!
又等了好一會兒,隔壁病床上的陸祭山,也沒有再說什麼驚天動地的話,周秀梅才敢偷偷的瞥上一眼,就看見陸祭山閉著眼睛。
好像己經睡著了。
她心裡,突然有一種,既失落又糾結的亂糟糟感覺,想要他繼續說,又不想他現在說。
還好,護士很快就推門進來,給她紮上輸液針。
而陸祭山好像真的睡著了似的,沒有什麼反應, 周秀梅心裡偷偷的鬆了一口氣。
她自己也微微閉上眼睛,沒睡覺,純養神。
出院的那一天
安月蓉抱著周秀梅,熱淚盈眶,聲聲心疼:“你這孩子,生病了為什麼不跟媽說,你爸那個老東西,說了你好幾次,要不是你大哥跟小陸攔著,都要給你打電話罵你去了。
現在身體怎麼樣了?
還有哪裡難受沒有?
都怪媽媽,如果不是因為我,你也不能生病。”
面對母親的自責,周秀梅反倒是沒有了心裡的忐忑,也沒有混亂,條理清晰的給老媽寬心:“哪裡就給您有關係了?是我自己吃壞了東西,就是腸胃炎,其實早就能下床去找您的,
是大哥,跟陸祭山,兩個人非要我多養一段時間,其實沒多大事。”
病情說了,沒完全說,周秀梅也不準備再提。
母女倆親親熱熱的上車,周守成心神一震,看著閨女虛弱的背影,心底被狠狠的蹂躪。
“周宏遠!”
“你妹妹生病住院,這麼大的事情,你是怎麼敢瞞著我,不跟我說的?”
周宏遠被老頭子罵了,也不吭聲,經驗告訴他,越解釋越被動,七匹狼早晚得往身上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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