穩住了。
陸祭山抱著懷裡的全世界,心是前所未有的安穩。
“好,我答應了。”周秀梅聲音不大,可聽在陸祭山的耳朵裡,卻是震耳欲聾的鐘鳴聲。
“不過,不是結婚,只是處物件,咱們先接觸,你的家庭跟我的家庭也需要接觸,如果最後,相處的不好,家裡生出矛盾,咱們好聚好散,我也不能耽誤你。”
又一句話,把陸祭山的心帶到谷底。
“祖宗,能不能別說這種扎穿我心臟的狠話,我保證,家裡,還有我,都聽你的。”
成年人的愛情,簡單粗暴。
等周宏遠開車到家,卻沒有發現陸祭山的車,家裡的大門也還是上鎖的狀態,完全沒有人回來的跡象。
下車之後的周守成,己經開始尋找一根趁手的木棍,今天必然是要跟某些人的腿較勁了。
一個小時之後,陸祭山戰戰兢兢的停好車,特意繞過車頭,堅持由他扶著安月蓉進門。
周秀梅看見他那小心翼翼的慫包模樣,捂著嘴跟在後面笑。
“剛才不是挺厲害的嗎?怎麼現在,到我家門口,我爸還沒出來,你倒是先慫了?”
陸祭山頭也沒回,鼻頭冒汗的回道:“誰說我慫了?我這是態度認真,你不懂,別說話。”
親手扶著安月蓉擋在自己身前,陸祭山進門之後,特意沒去跟老丈人對視,現在對上眼,怕是要捱揍。
周守成捏了半天的樹枝,連樹皮都給剝光了,油光水滑的正適合抽不長眼的男同志。
可惜,還沒等揮出去,瞬間啞火。
“老頭子,幹什麼呢?我累了,想去屋裡休息,你扶我進去,讓他們小年輕在客廳說說話,聊聊天,別瞎摻和。”
安月蓉大概其,心裡有數,這個小陸對閨女是真的掏心掏肺,這段日子,忙前忙後也做不得假,更重要的是,經濟基礎就比那個姜慶山強一百倍都不止。
對閨女來說,不失為一個好的依靠,自己跟老頭子年歲越來越大,身體越來越差,早晚有那麼一天撒手人寰。
宏遠跟秀梅兄妹情深,慧敏也是個懂事的,家裡的關係向來和諧。
可,這份和諧,是基於他們老兩口還在撐著的和諧,真要是他們全都走了。
兄妹倆,各自有各自的家庭,和謙那孩子也快要說親結婚,嫁進門的孫媳婦是個什麼品行的人,還不確定。
家裡人多,心就多,一旦有什麼微詞,這份心就更容易散。
周秀梅拽著周糖,娘倆鑽進廚房裡忙活,周宏遠拉著陸祭山在客廳下棋。
“專心下棋,一分鐘轉三次頭,我妹妹在廚房又丟不了?”周宏遠本來是想著,客廳只剩下他跟陸祭山,兩個大男人,交交心,探探虛實。
可現在,又覺得自己沒必要, 這個陸同志,屁股就挨不到椅子上,一整個如坐針氈。
“周大哥,廚房裡就秀梅跟糖糖兩個人忙活,差點意思,咱們這棋,改天再找機會下,先去幫幫忙,我現在手藝也還行,特意學了兩道菜。
要不今天這頓,我露一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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