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孃的!”
陸祭山破口大罵,站起身來,奔著老六就衝了上去。
這小子,今天存在感太強了。
“老子今天就讓你太奶接你一程!”
胡鬧到後半夜,出去站崗放哨的,基本都被陸祭山單挑放倒。
周秀梅無奈的拽起陸祭山,拽著這人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“誒,陸祭山,你老實點,再亂整,我就把你手剁了!”
“老六,陸祭山睡哪個屋?”
六,艱難的睜開一個眼縫,朝著主屋一指。
周秀梅便拖著陸祭山蹭了過去。
“我帶他去睡覺,你們能動彈的也全都進屋睡,大半夜的,凍一宿怕是要生病。”
王以德聽見嫂子這樣說,猛然站起身,優先把身邊爛醉如泥的老四扛在自己肩頭,大步流星的朝著大門外走。
“嫂子放心,俺現在就帶吳理去睡覺,他瘦不拉幾的,再扛十個吳理我也沒問題。”
哈哈哈哈~~~~
六隱晦的朝著王以德的背影瞥上一眼。
突然,有點為兄弟高興:“他孃的,老四,你丫的今晚上真是要享福了,兄弟就不去湊熱鬧了,以德那個犢子,一腳能送我昇天。”
“走走走,兄弟們,咱們去隔壁的大通鋪,別耽誤老大的正經事。”
老六真不愧是老六,推開門,喊來一幫弟兄,直接把桌面上這些兄弟扛去隔壁院子睡,甚至走之前,貼心的把大門的插銷從裡面插上。
他自己,硬是跳牆出門,給陸祭山留足了私人空間。
屋裡頭,陸祭山喝的滿臉通紅,可那一雙赤紅的雙眼,卻灼熱的厲害,周秀梅接連推了好幾次,硬是沒有推開他霸道的壓上來。
風吹麥浪,雨打芭蕉,經驗老到的人,無需太多的語言,更多的是承受著陌生的莽撞。
這一刻,周秀梅相信了,陸祭山真的等了她好多年,四十歲的男人,就跟毛頭小子似的不得章法。
半年不到,周糖跟著裴蘅去大西北。
周秀梅擔心的整晚整晚的睡不著覺。
夜半時分,,陸祭山疲憊的伸著懶腰回家,本是想去隔壁的小房間,休息一下,免得把周秀梅給吵醒。
好不容易,拉著周秀梅領完結婚證,陸祭山迫不及待的把人帶回自己的地盤住,卻忘了,他晚上大半時間都不在家裡,黑市那邊,不能完全撒手。
卻不想,動作再輕,臥室的燈還是被點亮了。
周秀梅披著外衣推開門,就看見躡手躡腳站著的陸祭山。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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