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,當著我的面訓斥我愛人,王副廠長,你合適嗎?”
陸祭山向前邁一步,把周秀梅護在身後,臉色極其不悅的看著王副廠長,尤其說話的時候,把那個“副”字,咬的特別重。
“什麼?陸科長,你是不是搞錯了,周秀梅怎麼可能是您愛人呢?”王副廠長被嚇得,可能腦子飛走了,竟然首接禿嚕出這樣一句話。
嚇得,張廠長跟孫副廠長,兩個人上來拉他。
“老王,你在說什麼玩意呢?”
“中午喝多了,還沒醒酒呢?瞎說什麼東西。”
尼瑪啊!
人家,陸科自己說的這麼清楚,承認王秀梅是他愛人,你還在這懷疑,咋的?
人家兩口子的事,合著還得跟你報備唄?
張廠長真是被這個滿腦都是豬油的老王,給氣死了。
陸科今天可是帶著商務局下半年的任務指標,以及產量分配來的,他們紡織廠就指著這批冬季軍裝的採購單,過個好年,全廠幾千員工,都指望著這筆訂單吃飯。
要是被老王給搞黃了,怎麼交代!
“陸科,您別往心裡去,王副廠長可能腦子還沒清醒。”張廠長不能眼看著,到手的訂單飛了,轉而看向周秀梅。
拉近關係,隨和的道:“小周,你跟陸科是什麼時候的事?怎麼都沒聽你說過?”
“真是鬧了誤會了,你也別往心裡去,我讓王副廠長現在就給你道歉。”
陸祭山臉色很冷,那周身縈繞著生人勿近的氣場,不止嚇得紡織廠這邊的領導,探不清虛實,不敢輕舉妄動。
就連,跟著他一起來的三個科員,此時也是紛紛噤聲。
只是剛才都拉開車門,隨時準備上車的人,此時反手把車門關上,
“廠長,,就是前一陣子的事,我們還沒辦婚禮,結婚報告也是書記按照流程開的。”周秀梅算是簡單的解釋了一下。
另外,她對這個王副廠長,說實話,不是印象不好的事,是這個人,本身就有問題。
作風風評都不好,廠裡許多走後門的事情,走的都是他的門路。
平時還喜歡裝腔作勢,打壓基層員工,手裡管著廠裡的人事,己經快把廠裡管成他老王家的後花園,這幾年,跟他沾親帶故的人,塞進來不老少。
“王副廠長剛才批評指正的也沒錯,我確實不適合站在各位領導中間,這樣確實不合適。”
周秀梅還是很有禮貌的,對著張廠長說一聲:“廠長,我不妨礙您們談正事,先去車上等著,”
她又拍拍陸祭山,勸著:“沒多大事,我去車上等你,晚上咱們回老宅吃飯。”
陸祭山點點頭,親自繞到副駕駛的位置,給周秀梅拉開車門,又從身上拿出一包梅子蜜餞,放在周秀梅的手裡。
隨後,走到駕駛位車門外,正式跟張廠長道別:“今天的工作就到這,後續問題,等檔案下達。”
“上車,咱們走。”陸祭山一句話,三名幹事利落的拎著公文包坐上小汽車的後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