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顧大夫可得好好照顧自己。”
趙大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，暗暗瞥了顧澤漆一眼。
連個媳婦都沒有，居然身體虛？
嘖嘖嘖......
沒想到小顧大夫長得高高壯壯的，居然這麼不中用。
果然，醫者不自醫這句話說得一點都沒錯。
顧澤漆不知道趙大山心裡的腹誹，但還是很坦然地將銀子收下了。
“對了，小顧大夫，你替我家娘子抓的......”
說到這裡，趙大山做賊心虛地往四周看了看，發現並沒有人注意到他們，這才小聲道：“那個容易懷孕的藥，多久才能起作用啊。”
“我和我家娘子，這都折騰好久了，她肚子也沒有見動靜。”
顧澤漆幽幽地看了趙大山一眼。
趙大山回他一個傻呵呵地笑，“嘿嘿......”
“那個......一直懷不上，我家娘子實在是纏得緊，我就算是身體再好，也有些吃不消。”
“她要是懷上就好了，我也能趁機歇歇氣。”
這是暗戳戳解釋，上次過來找他開補藥的事。
他不是不行，也不是虛。
而是家裡的娘子，太纏人，要得實在是太多，他就算是鐵打的，也扛不住啊。
“這個事強求不來，時間到了，自然能懷上。”
顧澤漆抿了抿唇，心裡煩躁不安，但臉上絲毫不顯。
說了跟沒說一樣，趙大山不滿的撇了撇嘴，但嘴上還是很客氣，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我就不打擾小顧大夫忙，先走了。”
“好，慢走不送。”
顧澤漆平靜地看著趙大山離開他的小院。
只是在沒有人注意的角落，他捏碎了手裡的藥材。
綠色的汁水順著手一滴一滴往下落。
就像他此刻的心一樣。
又苦又澀。
還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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